此后只有極少數機娘能夠啟用武器庫。
“你猜一槍能不能把你崩死?”獵鷹嘴角勾起個惡劣的笑,冷視著楊天的首發機娘風刃:“你是頂級機娘吧,獲得了不少賽道榮耀吧?死在這里恐怕有點可惜,但我不一樣,我只是個功能型機娘。”
啪,她打開保險,食指勾在扳機上。
嘴唇微動:“吶,試試?”
風刃淡綠的瞳孔顫抖了一下,沒有說話,也沒有后退。
楊天臉色難看,咬牙切齒,卻只能無可奈何地下令:“風刃,放下武器。”
風刃聞放下武器,重新退回到楊天身后。
獵鷹冷哼一聲,也把槍收了。
后臺有多硬,楊天已經清楚。
硬的不行來軟的,他沉吟了一會兒,川劇變臉似的露出個溫和的笑:“這樣吧,我們各退一步,尖峰黑市你們可以封,各種證據也能帶走,之后的處罰我們皇冠俱樂部都接受,但是她你不能帶走。”
楊天指著角落里的赤霄。
“不行。”獵鷹冷著臉回絕:“她身上可是五級損傷,是非常重要的人證,必須跟我們走。”
“你一定要帶她走?”楊天臉上的笑容收斂。
“我會保護這里所有被尖峰黑市迫害過的機娘。”獵鷹寸步不讓,針鋒相對。
“你保護不了。”楊天將兩份諒解協議拿出來,展開在燈光下,冷聲道:“她是赤霄,一年前刺殺我的機娘,如果你們要帶她走,我立馬就會撤回諒解協議,她也會被送去回爐,你這是要送她去死!”
獵鷹不為所動,淡淡地說:“可是她說她叫赤焰,這里沒有赤霄。”
“她就是赤霄!你們可以鑒定智械核心!”楊天高舉著諒解書,滿臉得意,已然勝券在握。
“您確定嗎?”獵鷹的目光越發森冷。
“確定,怎么不確定?”
“那很抱歉,您涉嫌虐待機娘,按照智械島和聯邦法律,我們有權對您實施逮捕,更有權保護被虐待的機娘。”獵鷹嘴角勾起,掏出手銬。
楊天像是早有預料,甚至找了個座位坐下,翹著二郎腿滿臉淡定:“套我的話沒有意義,我只是把她送到尖峰黑市的決斗場,這些決斗場怎么管理我從來不過問,我只需要定期收錢。
你們說我監管不力可以,說我虐待機娘還請拿出證據,否則我會向智械師聯盟反應,看看你們智械島的機娘是不是要翻了天,想在我們人類頭上拉屎拉尿了?”
“要證據是嗎?”獵鷹拍了拍手。
兩名武裝機娘押著決斗場老板進來。
楊天看到這一幕更不慌了。
他早就跟老張說過會照顧好他的家人。
他的兩個兒子以后就是皇冠俱樂部的駕駛員,會給他們配機娘,他們會有機會上賽場。
所以他相信,老張肯定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
決斗場老板額頭上滿是汗珠抬頭瞥了楊天一眼,咬了咬牙,根本不敢和目光鋒利的獵鷹對視。
“說吧。”獵鷹拉過椅子坐在決斗場老板面前。
“說、說什么?”決斗場老板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都已經交代了,我就想多賺點錢而已……現在我知道錯了,不應該虐待機娘,我認罰。”
獵鷹聞拿出個銀白色的金屬球,對著決斗場老板。
接著又問:“虐待機娘的事情,是楊天授意你做的嗎?”
“不是!”決斗場老板矢口否認。
然而,下一秒……
錯誤!!
金屬球里響起個響亮的電子音。
星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