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宋憐雇人打了朱南霜,現在人家重傷在醫院,你還不想負責,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沒有
“你這是撒謊!”
“怎么,你有證據嗎?”宋憐冷笑,“沒有證據,空口說這些話是對我的污蔑,我是可以反過來告你誣陷的
“你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?”凌方寒的目光變得冷酷無比。
她垂下眼瞼,勾起嘴角。
棺材?
呵呵,她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,還怕什么棺材?
不過凌方寒如此篤定,她心里已經明白得七七八八。
再次抬眼,她的眼中滿是戲謔和嘲弄,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澄亮明澈。
紅唇微啟,她冷笑:“有什么證據,你就拿出來吧
“好!這是你自己要求的,別怪我心狠!”
凌方寒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用塑封膜包好的耳墜:“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?是你的東西吧!”
溫橘看了一眼,驚訝:“這不是你的——”
宋憐沖著她輕笑點點頭:“看著是的
凌方寒見她承認了,又是冷哼兩聲:“這是在南霜被打的現場發現的,如果你沒去現場,為什么耳墜會在她手里?”
他邊說邊步步逼近,眼底閃動著寒芒。
承認啊,只要這個女人像從前一樣哀求他,對他示弱,他一定不會計較這么多,還會撤案,會說服朱南霜不要追究這件事。
歸根到底,他覺得自己對宋憐還是有一抹感情在的。
就是這個女人不知為何變得這么桀驁不馴,難以馴服!
“宋憐,你派人毆打朱南霜,傷人入院,你是要坐牢的!”
他一字一句,冷冰冰地警告,“你可想清楚了!事已至此,還要嘴硬抵賴嗎?”
宋憐迎著他的視線,不慌不忙:“你確定嗎?”
“當然確定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陣子:“我很好奇,你就這么相信朱南霜?”
“南霜人品比你強得多
“呵呵,人品好的人,會冒充別人的救命之恩,然后出來坑蒙拐騙嗎?”
他被懟得一陣啞然,勉強說:“那是因為她想幫我,宋憐,隨你怎么說,南霜就是骨子里比你善良,比你溫柔!這是你一輩子也比不上的!”
好一個一輩子也比不上。
她眼眸沉了沉,讓開幾步:“不好意思,我不認可你這種說法,我也不稀罕跟誰比,在我眼里,你和朱南霜都一樣
“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宋憐!你真想坐牢不成?想想宋家上下的臉面,你不要臉了,你爸你哥不要嗎?”他厲聲呵斥,“現在我只要你去給南霜道歉,照顧她,給她付醫藥費而已,這也辦不到?”
“辦不到
她半譏半笑,“說起坐牢,今天確實有人要坐牢,只不過不是我罷了
她看向旁邊的警察,“不好意思,這是我的身份證,麻煩您幫我查一下,幾天前我曾經報案,我的鉆石耳墜不見了,現在我已經發現小偷
凌方寒震驚: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