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,宋家大小姐是吧?我早就聽過你的事情,鼎鼎大名啊。禍害了凌家,現在還要來染指我們艾家嗎?嘖嘖,真是不要臉
“閉嘴!”宋樂文忍無可忍,“你有什么怨氣可以沖著我來,不要對我女兒亂說話,她沒有惹你
“哼,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了?”
“宋樂文,你該不會以為我爸給了你那一封什么委托書,你就可以做我們艾家的主了?哈,可笑!”
艾覓妮冷哼兩聲,“你們都給我滾,我是他的女兒,我才有資格為他簽字做決定
“隨你怎么說,我不會走的,這是老師囑托我的事情,我不可能現在放下他不管宋樂文毫不猶豫地拒絕對方。
“你……”艾覓妮橫了一眼,“隨便你!”
她氣呼呼地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。
宋樂文沉著臉嘆了一聲。
“爸,到底怎么回事?”宋恪眉間緊蹙。
宋樂文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原來,艾教授今天早餐后就身體不適,被管家送入醫院。他在暈倒前一刻,給宋樂文打了電話,宋樂文與急救車幾乎同時抵達醫院。
拿著艾教授之前給的委托書,宋樂文直接在手術單上簽字,成功將老人家送進手術室。
可后來趕來的艾覓妮就不樂意了。
她說自己才是照顧父親的責任人,宋樂文沒有資格簽字。
當看見艾教授親手寫的委托書,她氣憤不已,剛才就跟宋樂文大吵一架。
聽到這兒,宋憐冷笑:“這個艾阿姨恐怕沒安什么好心,否則,艾爺爺不會把委托書給爸爸
“嗯……”宋樂文贊同女兒的話,“現在他還在手術室里面,一切情況要等手術結束再說
宋憐瞥了一眼還在不遠處打電話的艾覓妮,突然心念一動。
“爸,你和哥守在這里,我出去一趟
宋憐走后沒多久,艾覓妮找來的媒體就將手術室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宋樂文和宋恪被圍在中央。
艾覓妮用手帕捂著口鼻,開始邊哭邊說:“我爸年紀大了,根本經受不住手術,搞不好都不能活著從手術臺上下來,我們家又不是小門小戶,好好養著多少錢都出得起,我不懂為什么宋先生要一意孤行,送我爸去死!”
作為艾教授的親生女兒,艾覓妮的哭訴成功引起媒體的注意。
很快,一個個話筒伸到宋樂文父子跟前。
“宋先生,艾女士指控你草菅人命,違規簽字,你承認這個事實嗎?”
“宋先生,請問你這樣做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不是艾教授的學生嗎?為什么會對自己的恩師這么心狠?”
“老人家已經年紀大了,你這樣做考慮過受害人家屬的心情嗎?”
更有打開直播的媒體,將這兒發生的一切都曝光到網上。
很快,直播間里已經罵聲一片。
宋樂文哪里見識過這樣的陣仗,他臉色發沉,胸口仿佛有把火在燃燒。
“我這樣做是為了老師的身體考慮,我并沒有草菅人命
“我爸是艾教授的得意門生,這么多年了,我們兩家關系一直很好,我們有什么理由害他?”宋恪又急又怒。
“哼,你說得好聽!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了!”
艾覓妮冷笑,“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嗎?你們就是圖我爸留下來的遺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