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凌老爺子一聽,立馬匆匆出門。
門外,宋憐站在那兒,一身玄色的小西裝襯得人素雅精神。
她幾乎沒有化妝,素面朝天,玉色臉龐透著寒意,那雙如墨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凌老爺子,竟然讓他有種背后生寒的感覺。
真奇怪,明明宋憐不過是個小丫頭,怎么還會給他這樣強的壓迫感?
凌老爺子走到她面前:“你和凌方寒的事情不是已經塵埃落定了?他已經娶了別人,你還來干什么呢?”
“凌爺爺,多有打擾,原本我也不想來麻煩您的,但凌方寒至今沒有歸還我宋家信物,我只能登門討要,如果給您添麻煩,還請您不要見怪
宋憐十分有禮貌,一字一句都表明來意。
她又拿出一份保證書,“這是凌方寒親筆所寫,現在時間已經到了,他卻遲遲不愿履行承諾,我只能來找您
望著女孩淡然微笑的臉,凌老爺子縱然有一肚子的悶氣也無從發泄。
“進來吧他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走進客廳,他又吩咐管家:“去把方寒少爺叫回來
不一會兒,凌方寒到了。
見宋憐坐在自家客廳里,他面容微微放緩。
但凌老爺子下一句話卻讓他放晴的臉色再次烏云密布。
凌老爺子:“你趕緊把宋家的信物還給宋小姐
凌方寒瞇起眼睛看著坐在當中紋絲未動的女孩——她來真的!
為了一件信物而已,她居然真的親自上門討要。
這換成從前的宋憐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她自詡身份,根本不可能和身為長輩的凌老爺子告狀。
現在倒好,她不但告狀了,還親自上門要東西。
凌方寒:“一件信物而已,這是我們倆的私事,不需要鬧到長輩面前來。宋憐,你跟我出來,我們單獨聊
“凌先生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,我不方便和你單獨聊,凌爺爺已經在這兒,有什么話直接說吧。信物是我宋家的東西,你我婚約已經解除,歸還信物天經地義
宋憐直接拒絕,“我想不明白,為什么凌先生一直推三阻四,什么意思?”
凌方寒冷笑:“你不懂?你先撩撥的我,現在又說不愛了,還問我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可能還活在封建時代,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,我可不接受一夫多妻,更不接受我以后的老公在外面還有其他鶯鶯燕燕宋憐勾起嘴角冷笑,“過去的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了,怎么,凌先生還念念不忘的,真不像你的風格
凌老爺子聽得頭大,忍不住擺擺手:“方寒,快把鎖心玉拿出來,還給宋小姐
“爺爺……”
“快點!”凌老爺子已經對凌方寒很不滿了。
要不是看在這兩天他給公司拉了好幾個大項目,一下子實力猛漲,他早就不待見這個孫子。
凌方寒咬著牙,還是沒動。
“凌先生之前說我就喜歡死纏爛打,像塊狗皮膏藥似的惹人煩,現在這話用在你自己身上剛剛好她溫溫一笑,眼底冰冷。
站起身,她朝著凌方寒展開掌心,“鎖心玉呢?還給我
盯著她的雙眸,再三確定她是認真的之后,凌方寒說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覺,一陣陣惱火與后悔交織。
一陣惡氣上來,他冷冷道:“好,你等著
很快,凌方寒命人取來了一只精致的匣子。
里面靜靜躺著一塊玉鎖。
這就是宋家信物——鎖心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