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秀雅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只見父親跪在車外,對著空氣喃喃自語,似乎是在求饒。
“對不起,先生,我不知道您就在宋家……是我錯了,我不該來找宋家的麻煩,先生,請您高抬貴手,饒了我吧!”
此時此刻的寧懷遠哪里還有剛才半點儒雅的模樣。
他的額頭上都是冷汗,背后的衣服都被浸濕了。
跪在地上戰戰兢兢,連頭都不敢抬,他生怕自己一個弄不好就會讓整個公司跟著陪葬。
過了好一會兒,那扇窗戶打開了。
楚天縱優雅地坐在窗臺上,雙眸清澈干凈,如一碧如洗的藍天,幽深的眸子里泛著幽深的光芒。
他撥通寧懷遠的號碼。
聽見手機響,跪在地上的男人嚇得魂不附體,兩只手差點沒能穩住,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機接聽。
“以后別出現在她附近了,我看著很煩心楚天縱淡淡地吩咐。
寧懷遠愣了一下:“您指的是……宋小姐?”
“嗯,還有,你這個女兒實在不像話,碰瓷誰不好,為什么要碰瓷我未來大舅子?你女兒配跟她做姑嫂嗎?”
楚天縱帶著笑意問,但字里行間都是森森寒氣,聽得寧懷遠從骨頭縫里滲出恐懼,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。
“您、您說得對……是我不好,我現在就滾
他咽了咽,勉強說出個囫圇句子。
“滾吧
電話掛斷了。
窗戶前的身影還在。
寧懷遠忙不迭地爬上車,車輛發動時,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后視鏡,剛好看見窗戶那邊多了一抹玲瓏倩影。
是宋憐!
那兩個影子似乎靠在一起,宛如鴛鴦一般恩愛。
寧懷遠心里有數了。
他猛踩油門,逃也似的離開宋園。
要命了,要是早知道宋家大小姐和這位爺是這種關系,他說什么都不會來找宋家的麻煩。
不過一個女兒而已,廢了就廢了。
反正他寧懷遠這么多年在女人身上耕耘不斷,兒子女兒有一大把,根本不在乎區區一個寧秀雅。
開出老遠后,寧秀雅才敢問:“爸,剛剛怎么了?”
聽見她的聲音,寧懷遠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緊閉著嘴巴,一不發地將車開回去。
沒等寧秀雅反應過來,他已經粗魯地打開車門,扯著她的頭發將人拖了出來。
寧秀雅疼得連連哀嚎,但卻打動不了盛怒之下的寧懷遠。
都是這個賤人!
要不是她,自己怎么會好端端惹那位爺不開心?
下半年的公司投資和各路資源都要指望他呢,他要是不開心,寧懷遠的公司幾乎也算做到頭了。
這是寧懷遠辛苦了幾十年的心血,他看得比自己的孩子都要重要。
把寧秀雅一路拖進客廳,寧懷遠直接命人拿來家法。
他拿著一根黑色的馬鞭將寧秀雅抽得渾身是血,癱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,幾乎已經暈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