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地狼藉,遍地都是古董裝飾的碎片,就連光潔的大理石地磚上都被砸出一個個裂痕,一看就知道當時用的力氣肯定不小;
墻上價值不菲的那些壁畫被劃破,扯得七零八落;
茶幾上的玻璃已經碎了……
一眼望去整個客廳像被一隊土匪洗劫過似的,凌永看著頭都大了。
這一看就知道,是昨夜凌永離開后,樂婉茹撒氣泄憤才搞出來的,弄出這么大的動靜,也難怪樓下會說擾民了。
這些古董都是當初他為了哄樂婉茹開心,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,沒想到她說摔就摔,毫不留情。
樂婉茹大約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一點,但要她現在服軟,尤其是在凌永徹夜未歸的前提下說兩句軟話,她根本辦不到。
故作姿態地攏了攏頭發,她冷冷道:“不就是一些古董花瓶嘛,我回頭就買回來補上,也不是什么大事
凌永深吸一口氣:“是嗎?”
“哼,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,倒是你,處處都不維護我,反而護著那個女的。你是不是又看上那個老女人了?”
見樂婉茹還是這么不知進退,張口就來,凌永的心底涌起一陣深深的倦意——這個女人真是……不可理喻!
“夠了,找保潔把屋子收拾一下吧
他懶得再跟她廢話,轉身進了房間。
樂婉茹其實早就做好了和丈夫大吵一架的準備,結果卻是這樣的冷淡,一時間她的心慌了。
可看到凌永只是換了身衣服出來,她又踏實了一點。
等凌永身邊的司機告訴她,凌永并沒有去別的地方,而是直奔公司,樂婉茹松了口氣。
她捂著心口:“應該沒什么大事吧,大不了等他回來了,我再哄他兩句
帶著這樣的想法,她回到房間補覺。
一夜沒怎么睡,這會兒她累得不行。
一覺醒來,外面的客廳已經被收拾干凈,那些壁畫古董也都恢復原樣,樂婉茹滿意不已:“這男人心里還是有我的
可她剛走到門口時,突然一愣——門口的拖鞋不見了。
專屬于凌永的那一雙藍灰格子的拖鞋,不見了!
她緊張起來,忙不迭地沖到他睡的那一間房里,瘋了一樣打開衣柜,衣柜里面空蕩蕩的,什么也沒留下。
看到這兒,樂婉茹心頭一沉。
她忙給丈夫打電話:“你東西呢?你把你的衣服什么的,都拿去什么地方了?凌永,你非要逼死我不可,是不是!?”
“我們分居又不是今天一天的事情了,這段時間公司事情多,你昨天晚上那樣的表現我很害怕,所以出來住一段日子,等忙完了再回去
凌永顯然早就想好說辭,一張口一套套的,把樂婉茹說得啞口無。
“還有,我提醒你,你最好不要去找樓下鄰居的麻煩。那位太太是我最近想要合作的公司的老板娘,昨天你已經狠狠得罪過人家,我還要想辦法替你去擦屁股
凌永的聲音越來越冷,“所以,這段時間如果沒別的事情,你就不要來煩我了
“喂!!”樂婉茹氣瘋了。
但電話毫不留情地掛斷。
她猛地摔掉手機,氣得滿地跳腳,一邊哭一邊鬧:“凌永,你給我滾回來!!”
可她到底不敢跟昨天晚上一樣鬧得很兇,只折騰了一會兒,就撲進被子里哭了個昏天暗地。
凌永當晚忙完后,直接住到孟辭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