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在嘴硬:“我不會感謝你的
這話差點沒讓溫橘氣得鼻子歪了,剛要開口罵回去,只聽宋憐冷笑:“那你就從我的車上滾下去
“你——”朱南霜驚呆了。
“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,別在我面前逞能,我可以把你從那些人手里救出來,一樣也可以把你還回去,我可不是爛好心的圣母,救你也有我的目的
宋憐直不諱。
然后,她微微皺眉嫌棄地翻出一包濕巾丟給朱南霜:“把自己身上的血弄干凈,別弄臟我的車
朱南霜:……
“要去醫院嗎?”她問。
朱南霜搖搖頭。
安靜一陣子后,她說:“去我之前住的地方吧
很奇怪,她沒有要求回凌家,而是回到她以前的住處。
這里不是朱南霜的房子,而是她租住的。和凌方寒結婚后,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這里的房租又續了一年,當她不開心或者不想回去那個家的時候,就會來這兒睡。
房子里收拾得很干凈,朱南霜還給宋憐和溫橘泡了兩杯茶。
她拿出醫藥箱開始自己清理傷口。
看她熟稔的動作,宋憐猜到這應該不是第一次。
坐在沙發上,宋憐問:“第幾次了?”
朱南霜正在清理傷口的手輕輕一頓:“記不清了
“每次都要挨打嗎?”
這個問題比剛才更尖銳更直接,朱南霜咬著牙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下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宋憐點點頭:“這不是最后一次,你知道的,我能救你一次,不可能永遠都救你
朱南霜深吸一口氣:“嗯
“我救你是想問問,最近凌方寒怎么樣,他在跟什么人來往?”
朱南霜驚愕地抬眼,眼底的淚光還沒褪去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難道你還……”
“我問這個是為了公事,不是私事,你別多想。如果你能告訴我,我很感謝,如果不能的話那就算了
宋憐本來也沒指望朱南霜會這么輕易就開口。
畢竟她和凌方寒是夫妻。
就算關系處成這樣,夫妻還是夫妻,這是鐵打的事實。
然而幾秒后,朱南霜深吸一口氣:“他在跟什么圣堂集團的高層來往,雙方好像簽訂了什么合作計劃,更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,但我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“凌方寒打算將宣氏公司送給圣堂集團
說到這兒,朱南霜冷笑,似乎特別痛快,“宣媚兒那個白癡,還以為凌方寒私底下跟她來往是很愛她,我算是看清了,凌方寒這個狗男人誰都不愛,他只愛他自己!”
說著,兩大滴淚滾落,她又哭又笑,“可憐我之前不知道,還以為自己是他的真愛,還在你面前耀武揚威,真是太可笑了!”
宋憐沒有回應這句話。
她垂下眼瞼陷入沉思。
幾秒后,她起身: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告辭
朱南霜見她要走,急了:“我說的是真的,我沒有騙你,你能不能把我救出去,我不想再跟凌方寒做夫妻了……”
宋憐聞,詫異地回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