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抬起的脖頸仿佛六月里的鮮藕,白嫩干凈,看得他忍不住喉間發緊,動作比意識更快一步,他低下頭輕輕咬著她動脈的肌膚。
“唔!!”
有點疼有點癢,她清醒了不少。
意識到楚天縱在做什么時,她整張臉紅得不像話。
沒等她掙扎,他已經松開了,呼吸微微加粗,貼在她耳邊說:“先給你打個標記,你是我的
宋憐羞得不行:……
什么叫打個標記,這話說得……
她強忍羞澀: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還要忙多久?還有,上次的事情到底對你有多大影響,你那邊要不要緊?”
“已經快結束了男人微微沙啞的聲音說。
他握緊她白嫩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吻著,“還有一點收尾還沒完成,但影響不大。我就是太想你了,所以趕回來見你一面
一股喜悅像潮水一樣沖刷著她的心。
“我也很想你她也表達得干凈利落。
“嗯,我睡一會兒,天亮之前還得回去,早上七點的飛機,趕回去還要十個小時
楚天縱摟著她,“噓,別問別說話,陪我睡一會兒
宋憐被他緊緊埋在懷中,感受著耳邊屬于他的心跳,身邊屬于他的體溫,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,滿滿的安全感。
她很想問他從哪兒趕回來的,但鼻息間都是他那濃烈的氣息,熏得她不由自主地眼皮發沉,最后在他懷中沉沉睡去。
一覺醒來時,身邊已經空無一人。
如果不是床頭柜上楚天縱留下的一張卡,她幾乎以為昨夜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。
那張卡黑漆漆的,只有三層金邊鑲嵌,除此之外,上面連個筆劃都沒有。
宋憐拿起來仔細觀察,最后將它鎖進保險柜。
這是楚天縱留給她的,她要好好保管。
手機里,還有男人留下的一段語音消息。
楚天縱說:“我先走了,忙完就回來,別擔心
慌張不安了好幾日的心,在這一刻終于平靜,將手機按在心口處,她望著窗外:“等你回來
吃完早餐,她和父兄二人一起去宋氏集團。
忙碌一上午后,她又趕回去向岑老匯報工作進度。
“你先等等
岑老說,“這個工作進度需要兩個部門聯手,等人到齊了,你用外文從頭再說一遍
宋憐有點驚訝,但沒有反問:“好
很快,她進入一間會議室。
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,都是宋憐之前沒見過的陌生面孔。
偌大的墻面上,一通實時進行的視頻通話早已連接,視頻那頭竟然是另外一群人,他們顯然都是外國人。
宋憐已經明白岑老的意思了。
她稍稍做了一下準備,將內容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,從容不迫地走到臺前,用流利的英文說:“現在我們開始工作匯報
她匯報的時間不長,頂多半小時。
這么多工作內容聚集在一起,只用這么一點時間就整理完畢,在場的每個人都驚嘆于宋憐的能力。
還有她出眾的外語能力和靈活多變的反應,幾乎什么問題都信手拈來,不假思索地回答,而且答案給的是那樣精確,聽了讓人醍醐灌頂,恍然大悟。
魏仕白看見了,忍不住和岑老耳語幾句:“一段時間不見,怎么感覺這小丫頭的能力又變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