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那一下被摔得不輕,臉色疼得發白,即便這樣她還是繼續演到底,仿佛自己真的是宋憐一樣。
宋樂文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,捂著心口:“你、你到底是誰……我女兒人呢?!”
“你把我妹妹藏哪兒了,說話呀!你這副尊榮也配來碰瓷我們家小憐,你要臉不要?!”宋恪也火大了。
“我、我就是宋憐呀……”女人還在演戲。
楚天縱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:“你說你是小憐,那我問你,我們夫妻之間的特定稱呼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眼珠子轉了轉,“不就是老公老婆嗎?”
這話換來了楚天縱狠狠一腳。
女人當即被踹到地上,疼得喘不過氣來。
“冒牌貨,既然你想冒充宋憐,那就麻煩做得像一點,否則我可不認他冷冷道。
看似一臉清冷的楚天縱,其實內心有一把火在燃燒。
他弄丟了他的小憐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會在意那些項目,哪怕這些可能會危及宋氏,那也比不上他最愛的人!
輕輕一揮手,他身后出現幾個黑衣保鏢:“準備一下,把這個冒牌貨送回凌家
宋樂文不解:“送回去?難道不該跟他們把小憐換回來嗎?”
“爸,你把這個女人帶走時,有沒有旁人看見?”楚天縱問。
宋樂文頓時明白了一切,一張老臉慘白如紙。
死死咬著牙關,他憤怒地低吼:“原來是這樣,讓那些人看著我帶走女兒,我還怎么上門跟他們要人?!”
“對,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楚天縱冷笑,“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。凌方寒,你喜歡玩金蟬脫殼是嗎?”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茫茫夜色,“今晚還長得很,這場戲還沒結束呢
不一會兒,黑衣保鏢帶來了一個人。
樂婉茹。
樂婉茹被捆得結結實實,就算有幾分醉意,這會兒也早就清醒了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在房間里卸妝來著,怎么眼睛一花整個人就失去意識,再醒來時,人已經到了宋家。
樂婉茹驚呆了:“你、你們這是違法的
“是嗎?那你可以去報警啊楚天縱悠然自得地松開袖口的扣子,一臉清雋優雅,仿佛天邊皎皎明月。
樂婉茹一聽這話,頓時跟被剪了舌頭的啞巴似的。
“楚少,您不用這樣……我們真的不知道宋憐去哪兒了,再說了,剛才是宋先生把女兒接回家的,你怎么能遷怒于別人呢?”
樂婉茹到底沒經歷過什么大事情,一張口就把自己給賣了。
楚天縱抬眼,冷笑,沉默。
不一會兒,一根黑漆漆的棍子握在他手里。
樂婉茹還沒反應過來,身上頓時挨了重重一下,疼得她眼冒金星差點沒暈過去。
然而這一切只是開始。
劇烈的疼痛排山倒海地朝她涌來,她最初還能哭嚎叫罵兩句,等到了最后,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,只能蜷縮在地上,哆嗦著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