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哭都不敢哭,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楚天縱看著渾身是血的小女人,一顆心幾乎被憤怒填滿。
目光挪到她受傷的地方,她的臉……
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上硬生生多了一塊鮮紅,皮開肉綻,觸目驚心。
她一定很疼……
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阿衡!”
“我先送你去醫院,一切有我,別擔心
他健步如飛,把她送進醫院治療艙時,他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吻了吻,“對不起,我還是來晚了
宋憐搖搖頭。
她已經意識迷離,無法思考,因為藥物的關系她陷入了麻醉。
等她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一周之后了。
眨眨眼睛,她剛坐起身,旁邊就傳來溫橘又驚又喜額聲音:“你醒了?快別起來得那么快,小心會不舒服
宋憐茫然地看向她:“橘子姐姐
“是我溫橘眼眶都紅了,緊緊握住她的手,“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沒有,我挺好的,就是有點餓……”她實話實說。
“我現在就讓家里送飯來,你等一會兒
溫橘轉身打電話,聲音都在不斷顫抖。
很快,宋家父子都到了,顯然他們是剛剛從會議室里趕回來,見到宋憐完好無損清醒地坐在床邊,宋樂文當場就沒繃住,抱著女兒哇哇大哭。
宋恪也一樣鼻尖發酸:“……你知不知道,你快要嚇死我們了
宋憐很抱歉:“對不起
“還好你沒事,要不然爸爸會跟那個狗東西同歸于盡,現在讓他這么容易就死了,簡直太便宜他了!”
宋樂文抹著眼淚,還在憤憤不平。
“誰死了?”她歪著臉。
“就是那個凌方寒啊溫橘沒好氣地說,“他害得你毀容,還害得我們一家這樣,他死了難道不是活該嗎?”
凌方寒死了……
她睡了整整七天,醒來后整個世界都變了。
吃了飯,她在眼前三人你一我一語中得知了自己這些天錯過的消息。
作為圣堂集團國內的領路人,凌方寒泄露各種商業機密,已經是重罪。不僅如此,他還將宣氏送給圣堂集團,只可惜國內阻止的腳步還是慢了一拍,宣氏的主要產業幾乎被圣堂集團吞噬殆盡。
宣家一夜之間倒臺。
宣父承受不住這個打擊,中風癱瘓;
宣夫人也一病不起。
宣子恒在苦苦支撐著剩下的宣家,好在他還有自己獨立創建的品牌公司,還不至于過不下去日子。
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宣媚兒就沒那么好運了。
她被趕出宣家,當眾被哥哥宣子恒用一根棍子打了出去。
她身無分文,也沒任何收入來源,最后只能成為別人的笑柄,流落街頭……
現在網上還有關于宣媚兒被打被攆出家門耳朵視頻,宋憐看了一眼忍不住閉上眼睛——太慘了,宣子恒這次一定是氣瘋了,根本沒有半點手軟。
“還有呢,你知道嗎,楚天縱是心木集團幕后的大老板!!”溫橘用夸張的聲音說。
宋憐瞪大眼睛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