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過來:“我來之前已經去問過醫生,也看了你的身體檢查報告,一切都好,你別擔心
他坐在她床邊的沙發上,一如既往地鎮定。
宋憐有點不是滋味。
這樣的他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?
轉念一想,她又釋懷了,楚天縱是心木集團的主人,他身邊一定不缺比自己優秀的女性。何況因為他的關系,宋氏集團才能得以最大程度的保留,而且還接二連三簽下那么多項目,得到進一步的發展。
于情于理,她都沒有怨懟的理由。
調整好心情,她微微一笑:“好
“你……沒有別的話跟我說嗎?”他眉間微動。
“有她深吸一口氣,“我……現在配不上你了,我的臉毀了,我也只是一個宋氏集團的千金,而你……我們的地位差距太大,要不我們的婚姻關系就到此為止
她不想拖累他。
更不想讓他來說這段話。
所以哪怕這些話對她而每一字都很殘忍,說出口的每一秒都像拿刀在割著她的心,她也要強迫自己說出口。
她不能成為束縛楚天縱的那個人。
“我知道你對我很好,這是我的幸運她又結結巴巴地解釋,“但我真的不能……”
“毀容是嗎?”楚天縱拿起床頭柜上一把水果刀在指間把玩。
電光火石間,他飛快地將刀刃對準自己的臉頰,很快他眼下顴骨處多了一道血痕!
宋憐嚇壞了:“你干嘛!?”
她急得跳起來去搶他手里的水果刀。
誰料楚天縱早有準備,很快收起刀刃,一只胳膊穩穩地抱住她:“你說一次離婚,我就給我自己留一道傷疤,直到你覺得我配得上你為止
“你瘋了嗎?!”她心疼不已,憤怒又震驚。
“對,我瘋了,如果你要離開我的話,我一定會比現在更瘋,要不要試一試?”他淡淡的語氣仿佛沒有任何波動。
但他的眸子里藏著無數火光,就快要將她點燃。
宋憐知道,他不是嚇唬自己。
“我、我……只是怕拖累你她忍不住哭了。
“那我要是怕拖累你,是不是也可以跟你提離婚?”
“那不行!”她果斷拒絕,“我要跟你一起面對的
“既然你可以,為什么我不行?”楚天縱反問,“宋憐,你是覺得我在你心里還不如你一個女人能抗住事,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……”她抽抽搭搭不斷。
“既然不是,那就乖乖待在我身邊,楚太太這個位置除了你沒有別人能坐他仔細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,“不用怕那些人說什么,誰敢說,我剪了誰的舌頭
宋憐:……
好可怕,但是又好好笑。
不知為何被他這么一說,她竟然心底一陣寬松。
“那他們要是在心底說呢?”
“心底說的事情關我們屁事
宋憐破涕為笑,對上男人溫柔的眸子,她之前的那些擔憂不安一掃而空。兩人緊緊相擁,她將臉埋在男人的懷里。
突然,她聽見楚天縱說:“等你好了,我們來策劃一下婚禮的事情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