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家。
地下室。
昏暗,潮濕,惡臭。
和用來關押犯人的地牢無異。
蘇父被綁在椅子上,腦袋還蒙著一個黑色布袋,他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騷臭味,顯然是大小便都在這把椅子上解決了。
“嘭!”
此時。
楊帆開門走進地牢,
一腳踹在他的椅子上,直接將其踢翻在地。
“楊......楊帆,求求你放過我吧,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,我和你無冤無仇,還要把文文嫁給你,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啊
蘇父整個人隨著椅子倒在地上。
被綁架的這段時間以來,他人都快崩潰了,想死的心都有,可是他卻連死都不知道該怎么死。
“呵呵......”
“你還敢在我面前提你那個寶貝女兒?”
楊帆表情就好像一個瘋子,他微微彎腰,一腳踩在蘇父的膝蓋上,譏笑道:“要不是因為你那個寶貝女兒,我會被那個小白臉叫人羞辱么?”
“我遭受的那種非人待遇,全都是拜蘇文文所賜!”
蘇父膝蓋被他踩的生疼。
渾身都在冒著冷汗,可卻一點都不敢喊疼。
因為從這兩天的經驗來看。
他越是叫疼,楊帆就折磨自己越狠,所以即便他冷汗直冒,也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忍住。
“喲?”
“蘇叔,今天怎么不叫疼了?”
楊帆歪了歪頭,同時心一狠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丟掉刀鞘,直接一刀狠狠扎在蘇父的大腿上,蘇父頓時瞪大眼睛放聲痛叫,“啊!畜生!楊帆你簡直就是個瘋子!”
他原以為只要不叫疼楊帆就會停止折磨自己。
沒想到換來的是更可怕的下場。
此刻他大腿上鮮血汩汩往外冒,劇痛刺激著他那已經麻木的精神。
“瘋子?”
楊帆聽到這個稱呼突然眼前一亮,“我喜歡這個名字
“瘋子,你他媽就是個精神病!”蘇父大腿疼得整個人精神都亢奮了,他此刻索性也不再忍耐,直接正面罵了起來。
“不,你錯了
楊帆腦子里突然閃過李博山對他說過的話。
緊接著。
更是學起李博山,用他的語氣緩緩說道:“我頂多,就是半個瘋子,但卻還遠遠達不到精神病的程度,因為......我瘋的還不夠徹底啊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忽然。
楊帆抬頭仰天大笑幾聲。
隨后一把將插在蘇父大腿上的匕首給拔了出來。
接著再次用力狠狠沖蘇父另外一邊大腿,猛地刺入!
“啊!”
黑色布袋下的蘇父撕心裂肺地痛吼著。
兩邊大腿的疼痛近乎使他昏厥。
可誰知他的精神卻始終非常強勁,絲毫沒有要昏過去的跡象,不,準確來說,他被揚帆綁來的這兩天,就從來沒有睡過一分鐘。
他明明感覺很疲憊了,可卻怎么都無法入眠。
“呵呵......”
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是不是很想死?”
楊帆拔出匕首,表情十分陰冷地舔了舔上面,仍熱乎的鮮血,冷笑道:“放心,你還死不了,這個房間里早就被我布置過了
“空氣中彌漫的氣味,足夠支撐你七天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都死不了
蘇父緊緊咬著牙根,額頭冷汗直冒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我連睡覺都做不到......”
此刻。
他恍然大悟。
但也逐漸充滿了絕望,現在這種情況,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以死解脫,可卻發現自己連死的機會都沒有......
“這種死不了的感覺,是不是很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