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分了錢,自然十分開心。
尤其是張慶安,還朝著那銀行卡親了一口:“這筆生意不虧,賺大了,小劫,以后再有這種活兒,記得喊我,特調組的活兒就免了。”
“張老前輩,這可不行,以后什么活兒你都得來,要不然我可不招呼你賺大錢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你這小子,可真是能算計,我已經遇到兩次白彌勒的分身了,我要是噶了,我賺的那么錢可怎么花呀。”張慶安無奈搖頭。
我們正在這里聊著,突然間一個人朝著四合院這邊走了過來,一邊走一邊咳嗽。
聽到動靜,我們紛紛抬頭看去,這一看不要緊,將我們幾個人都給嚇了一跳。
因為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我那師父李玄通。
看到他來到了四合院,我們全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樣。
我還揉了揉眼睛,懷疑我看花了眼,不對勁兒啊,老頭子不是說半年之后才回來嗎?這才過了一周多,怎么就回來了。
老李頭一邊一邊咳嗽,臉色有些蒼白,像是受了傷的樣子。
直到老李頭快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,我才反應過來,連忙迎了上去,一把攙扶住了師父的胳膊:“師父,您不是說半年后才回來嗎?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“怎么,不想讓師父回來了?”老李頭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哪能呢師父,我當然希望你回來,我看您臉色不好,是不是受傷了?”我一臉擔憂。
“嗯,受傷了。”師父嘆息了一聲。
這時候,不遠處傳來了笑聲,我看到張爺爺又站在了墻頭上,八爺就站在張爺爺的肩膀上。
“老李回來了。”張爺爺笑著問。
“嗯,回來了,我先處理一點兒家事,一會兒找你們喝酒。”老李頭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。
“小劫,你進來,我有點兒事情要跟你說。”老李頭朝著我擺了擺手。
我越來越好奇,這老李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隨后,我便跟著老李頭朝著客廳走了過去,等我進去之后,老李頭已經坐在了椅子上,一揮手,那屋門就關上了。
這邊剛一坐下,老李頭就脫了鞋,摳起了腳丫子,一股臭咸魚的味道有點兒辣眼睛。
“乖徒兒,為師有點兒事情要求你,你跪下說話。”老李頭朝著我擺了擺手。
我一愣,頓時有些慌,每次老李頭叫我乖徒兒的時候,準沒有好事兒。
于是,我戰戰兢兢的走到了他身邊跪了下來:“師父,咱師徒倆誰跟誰,說什么求不求的,有事兒您老人家直接說就行。”
老李頭嘿嘿一笑,突然道:“你知道為師怎么受的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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