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愚蠢的婆娘,居然相信我和她合作,先把你迷暈藏山洞,我把她也藏在另外一個山洞里了。”
  “帶我去看看,把她放了。”
  “你太狡猾了,先給我一萬,再告訴你。”
  “你帶我過去,確定我媽媽還活著,我就給你錢。”
  “好……”
  堅叔有點暈乎乎的,已經沒力氣去抓凌瀟瀟。
  說這番話目的就是想騙錢,她居然不上套,只有拖延時間。
  “跟我來……”堅叔身材高大,手上有紋身,一看就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混混,在前面帶路,凌瀟瀟假裝跟在后面,只祈求著正儒快點趕到。
  “正儒,快到了嗎?”
  “快了。”
  “我們共享位置,養父堅叔要帶我去找我媽。”
  “什么?你新容媽媽嗎?”
  “對,”
  “別去,他騙你的,早上我看到你媽媽了。”
  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凌瀟瀟回復完,扭頭就跑起來,左轉右轉的,把堅叔甩開了,
  他在后面追,哪有她靈活。
  好快把他甩掉了。
  “我到了,你在哪里?”正儒焦急的發信息給她。
  “我就在路邊。”
  “好,看到你了。”
  正儒開著奧迪車過來了,凌瀟瀟急忙上車,擺脫了堅叔的魔爪。
  “昨晚不好意思,拋下了你,害你被綁架了。”正儒那輪廓分明英俊的臉龐,陰云密布,但目光柔和地看著凌瀟瀟,心疼不已。
  昨晚他安撫完妹妹的小情緒,返回病房已經是10點多鐘了。
  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,問醫生護士,他們說凌瀟瀟一直在病床上,沒有看到她出去。
  正儒生氣了對護士說道:“你值班怎么值的,你自己去看看。”
  那小護士走到病床上看,的確沒有,把整個病房都搜遍了,凌瀟瀟人間蒸發,
  醫生護士打開監控看,沒看到凌瀟瀟外出,也沒有人帶她走。
  正儒連忙報警處理,警察分析就是有個穿著醫院清潔工作服的人最可疑,他拉著一個大大的垃圾桶,懷疑凌瀟瀟被裝進桶內運走的。
  正儒欲哭無淚,就是自己外出那一個小時,她就失蹤了,焦急萬分,一直在醫院病房等待,期待有奇跡的出現,然而,音訊全無。
  總是打電話給警察局,問有沒有消息,回復,總是說耐心等待。
  怎能耐心等待,等待的每一分鐘,對于凌瀟瀟來說,離危險更進一步,對于正儒來說,是十分的煎熬。
  惠蘭看到正儒這樣子緊張瀟瀟,又是開心,又是難過。
  開心的是兒子終于鐵樹開花,談戀愛了,這幾年一直催他,他都說,先不談,惠蘭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同性戀。
  難過的是,兒子對瀟瀟的感情投入得太快了,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。
  惠蘭也在焦急,這親子鑒定什么時候出結果。
  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不能怪你。”凌瀟瀟安慰道。“對了,你妹妹發生什么事了?沒事吧。”
  正儒已經發動汽車,邊開著,這小山路挺平坦的。
  “就是鬧小情緒,威脅我馬上回家見她,想著她剛剛感冒才沒幾天,怕她出事。”
  “噢噢。”
  “你的頭部傷口怎么樣了?”
  “還是疼。”凌瀟瀟捂著頭部說。
  “你養父那畜生,怎么能下得了手,怎么綁架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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