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爸爸出事了,在公司,股東們在開會,說著說著就準備打起來了,你快點來。”正儒在電話上慌慌張張地說。
  “好,馬上。”惠蘭急速地說道。
  “瀟瀟,我們去你爸爸的公司,他那里出事了。”
  “好的。”
  兩母女拿著剛才買的戰利品,快速上車,準備上戰場。
  “林強嗎?帶幾個人快速趕來凌氏集團。”惠蘭打電話喊了家里的保鏢。
  凌瀟瀟感覺到,惠蘭真像花木蘭一樣,她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,在越是危急的時候,越是顯現出來。
  臨危不懼,勇往直前,運籌帷幄,凌瀟瀟在內心吶喊著,“沖啊……上,給我殺……”
  內心非常激動,要去解救父親,專車司機把車也開得飛快。
  20多分鐘左右,終于到了凌氏集團,一棟棟高樓,輝煌雄偉,后面還有一排排的廠房,主營業務是做陶瓷的,還有其他行業,房地產,運輸等等。
  惠蘭帶著凌瀟瀟進入了大樓,好多工作人員看到惠蘭都打招呼,“董事長夫人好。”
  坐電梯直接上8樓,來到辦公室,終于聽到里面人聲鼎沸的。
  “發生什么事?吵吵鬧鬧的,還像開會嗎?”惠蘭大聲喝道,她那聲音把所有人都震撼住了。
  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,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惠蘭與凌瀟瀟。
  后面,有一位比較老的股東開聲了,“董事長夫人,我們作為股東是不是有知情權,你丈夫擅自挪動資金亂投資,損失慘重,是不是給我們一個交代?”
  “是不是要等公司破產了,才通知我們?”
  另外一個股東說。
  “發生這么大的事,都不告訴我們,是不是要解散公司。”
  臺下的股東們又開始七嘴八舌地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
  “沒有能力就不要當董事長,判斷能力這么差。”
  凌大偉站起來,示意大家,靜一靜。
  現在的他,在股東的眼里,就是一個失敗者,是一個騙子,誰都不聽他的。
  共十幾個股東,有些股東又開始拍桌子罵起來了,凌大偉一人難敵眾人。
  這時外面又出現了一群人,是惠蘭喊來的保鏢,人高馬大的。
  一個個的威風凜凜,殺氣逼人。
  “各位,公司是大家的,當時投資理財是大偉的一時失策,我們夫妻兩人都在想辦法,把這筆錢補回公司。”惠蘭大聲說道。
  “怎么補,窟窿這么大?”老股東說。
  “凌董事長已經籌到了500萬,還差800萬。”惠蘭說。
  “給大家看看財務報表。”老股東繼續嚷嚷道。
  凌大偉在電腦上操作一番,顯示屏上財務報表那一千一百萬還是負數。
  大家又一陣噓聲,又像菜市場吵吵鬧鬧的,
  “凌大偉,怎么解釋……”下面的人大叫道,又開始拍桌子了,假如他們再年輕30歲,估計真的操起家伙,把凌大偉摁在地板摩擦,只可惜這些股東們個個都白發蒼蒼,年過六旬。
  或者他們就想著靠這些錢養老,誰知道被凌大偉揮霍完了,氣炸肺,氣到差不多爆血管,腦卒中了。
  “錢是籌到了,只是沒入賬。”凌大偉底氣不足地說道,眼睛已經把他出賣了,
  只見他眼神閃爍,舉棋不定,哎呀,哪能騙得了臺下這幫縱橫江湖的老狐貍啊。
  “你放屁,根本就沒籌到錢。”老股東氣勢洶洶地叫囂道。
  “凌大偉,把你別墅賣了……”穿黃色衣服的陳股東說道。
  “我買,我手頭有現金,賣嗎?”李股東說。
  “凌大偉,你今天必須把錢給補上,不然別出辦公室門。”
  看這架勢,這一天都不指望出辦公室了。
  正儒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,他拉了拉凌瀟瀟的手,柔情地看著她,眼里充滿著愛意。
  惠蘭大聲說話,“要不這樣子,你們先安靜一下,大家都是年事已高的人了,不能太激動,稍安勿躁,大家都知道我家的大別墅。
  所以我們跑不了,大不了把別墅賣了,所以說,這錢肯定能補上,可不可以給點時間給我們,讓我和老凌商量一下,怎么操作,明天給答復給大家好嗎?”
  “都這么多天了,你兩夫妻該怎么商量就早商量了,還等明天,是不是我們這些股東不吭聲,你們還想把公司拖垮,拖破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