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姿曼,以后不要獨自一個人外出,這個社會有些人壓根就不是人,是畜生,禽獸。”
  “嗯嗯,好恐怖……”姿曼真的有點瑟瑟發抖,其實她親眼目睹這一過程,后面怎么搞的這么嚴重,撕裂,大出血,難道有刀,啊!不敢再想了……
  還好她跟蹤陳美靜的她都是打扮成男人,不會引來色狼。
  “我到樓下去看看正儒,你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。”
  “如果凌瀟瀟在,就不了,她的眼睛好厲害,我怕被她認出來。”姿曼好小聲地說。
  身邊還是有好幾個警察,在周圍。
  “我們走吧!”智昊拉著姿曼的手下樓了。
  凌瀟瀟依然守候著正儒,智昊進入了病房,姿曼就在走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。
  正儒恢復得好快,畢竟年輕,說話聲音洪亮了,思維也清晰了。
  簡單寒暄幾句后。
  “陳美靜剛剛出事了,已經被送進手術室做手術了。”
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凌瀟瀟與正儒都吃驚地看著智昊問道。
  “被人強暴,搞得下面大出血……”
  “這么暴力。”凌瀟瀟不由驚嘆道,內心在拍手叫好,惡人總要有惡報,時辰到了。
  她有今天的下場,都是她自造孽,這個歹徒夠猛的,真是要了她的命,以后在那方面的事,陳美靜會不會留下一個巨大的心理陰影。
  還能孕育后代嗎?
  自己給她吃藥比起歹徒的暴力行為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  “哼,她也有今天,活該。”正儒冷哼道。
  凌瀟瀟,智昊聽到正儒的話語后,有點驚呆了。
  原來正儒一直記得那晚發生的事,這幾天頭腦清醒了,漸漸想起來了,之前不想讓他們知道那晚,陳美靜對他的調戲,和自己的擦槍走火的行為。
  “老公,你記得那晚發生的事了嗎?”
  “對的,我記得。”
  “那,那你能不能說說呢?”凌瀟瀟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。
  “那天晚上十點多開完會了,出來以后就看到陳美靜在路邊,然后她說,她有點喝醉了,讓我搭她回去,送回家以后,請我喝了一杯飲料,然后我就感覺到渾身發燙,然后她就撲到我的懷里面,
  我感覺到自己很想那個啥,我,我還是強忍住從她家里出來了,然后開車回家就出車禍了,老婆,你要相信我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正儒一口氣把這個故事簡單地述說出來。
  “其實和我猜想的差不多,她在你的飲料加了致幻劑,從而導致你出車禍。”凌瀟瀟說道。
  “致幻劑?是什么玩意?你怎么知道她加了這個?”正儒有點尷尬了。
  “老同學,是我去幫你調查的,致幻劑就是一種迷魂藥,讓你興奮起來。”智昊說。
  “這個臭不要臉,她有這種嗜好,真的長見識了,她留學,學了這個玩意回來?”
  正儒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。
  “或者這就是西方文化的熏陶。”智昊無奈地攤攤手。
  “現在米國那個螺鯉島事件不是傳得沸沸揚揚嗎?連總統,高官都這么腐敗了,更何況下面的人。”凌瀟瀟接著說。
  “真是長見識了,以前都是男人誘惑美女,現在卻反了,女來誘惑男的。”正儒說。
  “我估計陳美靜是得了一種病。”
  “什么病?”他們夫妻倆都好奇地看著智昊,等待他給出來的答案。
  “性成癮癥。”智昊說。
  “嗯嗯,有這個可能。”正儒說:“讀書的時候,她不是一本正經的小家碧玉嗎?怎么現在變成了放蕩不羈的浪女?”
  “人是會變的,或者是以前一直在掩飾自己吧……好了,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,正儒快點好起來,改天我們出去玩,對了,我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  “好的。”正儒說道。
  智昊走出來,四處張望,姿曼人呢?去哪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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