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以前姿曼一直喜歡的人是正儒,他是姿曼的備胎而已。
  第三天,去檢驗科拿結果的時候,當他看到報告時。
  如同晴天霹靂,整個人都蒙了。兩個小孩與他居然沒有血緣關系的。
  智昊氣炸肺啦,感覺心臟撕裂的疼痛,眼睛充滿了怒火,如同一頭猛獅,隨時點燃爆炸,看了一次又一次,對,沒有血緣關系的,
  到底是誰把他給綠了,他氣得面紅耳赤,內心非常痛苦,
  他甚至后悔自己做了親子鑒定,或者蒙在鼓里,現在的他還沉浸在當爹的歡樂。
  他對姿曼都是全心全意地付出,但是她卻給他一大片大草原……
  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好久,情緒久久不能平復,他不知道怎么樣面對自己的父母親,自己太失敗了,這快一年半的感情付諸東流。
  想了好久,他想知道這雙胞胎到底是誰的?
  正儒,只有他了。
  畢竟他是一名醫生,自控能力還是有的,好快把情緒穩定起來,一切照舊,但是他的內心非常痛苦的。
  打電話給正儒,他的聲音洋溢著幸福的味道,是掩蓋不了的,智昊找了一個借口來到他家,說父母親帶來了特產,來送給正儒。
  實際上他想拿正儒幾根頭發去做親子鑒定。
  他的心情沉重,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陽光笑容,取而代之是他那勉為其難的假笑。
  “智昊,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熬得厲害,怎么看你不太精神。”正儒依然陽光燦爛。
  “噢,也許是吧,這幾天小孩子折騰得累。”
  “那你要多注意身體,看你還和我這么客氣,拿這么多特產來給我。”正儒笑道。
  “都是好朋友嘛,我先回去了嗯,下次再和你聊。”智昊已經偷偷的拿到正儒的幾根頭發了,迫不及待地要走了。
  正儒也給了智昊許多回禮,禮尚往來嘛。
  “噢,這么快就走了。”正儒有點郁悶,沒聊幾句吧。
  正儒看著遠去的智昊,有點莫名其妙,今天的智昊有點不對勁,一副六神無主,心不在焉的感覺,和以前活潑爽朗的他判若兩人。
  智昊快速地到實驗室,再次做親子鑒定,他好矛盾,萬一真是正儒的孩子呢?
  但是正儒剛才的樣子如此坦蕩,他是如此寵愛著凌瀟瀟,怎么會出軌呢?
  如果不是正儒的,那到底是誰的種?還有那個野男人與他爭奪地盤,這也欺人太甚了吧。
  雖說,還沒與姿曼領結婚證,但是勝似夫妻。
  智昊被這個親子關系折磨得不成人形了,開始茶飯不思,夜夜失眠了。
  自從知道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,他對姿曼的感情淡漠了好多。
  他把父母都支走了,不讓他們帶孩子。只是不想父母看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,真的不想傷害父母親了,眼淚在心里流,有口難。
  又等了三天時間,結果終于出來了,當他看到結果的時候,心冷到冰點,果然是正儒的孩子。
  那個道貌岸然,稱兄道弟的好朋友,居然聯合自己的妻子來欺騙自己,蒼天啊,大地啊,還讓不讓人活了。
  這一次,他忍不住了,拿著兩份親子鑒定,怒氣沖天的回到家里,一把甩在姿曼的面前。
  “姿曼,你怎么解釋?你口口聲聲是說愛我,和我一起過日子,但是你卻背叛了我,你這個婊子,你……你還是人嗎?我照顧了你一年多,你居然背叛了我。”智昊咆哮道,聲音都可以殺人了。
  躺在床上,還傷口疼痛的姿曼,一臉茫然,怎么智昊變成兇神惡煞的魔鬼,她聽到的每一個字都是這么的刺耳,這么的把她的尊嚴,壓在地上狠狠的摩擦,這還是她認識的智昊嗎?
  過了好久,她從震驚清醒過來,連忙從床上起來了。
  快速地看看兩份報告,連忙搖頭說:“老公,你不能污蔑我,是不是有人從中搞鬼。”
  但是她想起了,那天晚上在陳美靜家,與正儒發生了那種不可描述行為。
  “沒有人搞鬼,你自己看看你的兩個兒子,是不是復制粘貼出來的小正儒,你自己看看,是不是?”智昊繼續咆哮道,他已經失去理智了。
(..book410704107048698049918.ht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