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點茶,請坐。”正儒倒了杯茶,讓智昊坐在二樓小客廳里。
  “正儒,我一向把你當好朋友,好兄弟看待,然而你,兩面三刀,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真面目?”
  “智昊你今天是怎么了?和你初中高中讀過六年書,我是什么人?你不知道嗎?有話直說,不用藏著掖著。”
  “你自己做的好事,你自己看。”智昊氣憤地把兩份親子鑒定書擺在他面前。
  “這,這是什么?”正儒拿起來看看映入眼簾的是寫著親子鑒定書,“為什么做親子鑒定,為什么燒到我頭上來,我和姿曼只是上下屬關系,你為什么……”
  凌瀟瀟忍不住湊頭過去一看究竟。
  “什么?姿曼的雙胞胎男嬰居然是你的,這……這到底怎么回事?正儒。”凌瀟瀟義憤填膺,內心無名火起。
  “瀟瀟,我也莫名其妙,我從來沒有和姿曼單獨在一起過,這不是明擺莫須有的罪名嗎?這到底怎么回事?智昊,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,但是不能把這個栽贓給我,這些不能開玩笑的。”正焦急得螞蟻熱上鍋,他在自證清白。
  “你……你難道就不知道姿曼的真實身份嗎?”智昊惡狠狠地說。
  “什么身份?”小夫妻倆已經各懷心事,準備撕逼了。
  “她就是你以前的妹妹,可芯……”
  “可芯?怪不得我怎么總感覺她這么眼熟。”凌瀟瀟說道。
  “我妹妹是這樣子的,不可能。”正儒連忙去打開手機翻找照片給智昊看。
  “怎么不可能,現在科技這么發達,整容就可以了,而且她還整過兩次。”智昊說。
  “姿曼就是可芯,通緝犯居然在我身邊潛伏了這么久?”正儒說。“而你一直包庇她,讓我們從來不知道她的存在。”
  正儒突然間有種被監視,感覺姿曼和智昊都像間諜般潛伏在他的身邊,他們究竟還有多少事情要瞞著他,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  “智昊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沒有做過任何越軌的行為,你就單憑這個報告就來污蔑我,憑什么?”正儒被氣得滿臉通紅,大聲說話,已經沒有以前的溫文爾雅。
  “不信,你就看看那雙胞胎長相。”
  凌瀟瀟與正儒很是納悶,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。
  “智昊,既然正儒否定了沒有,就是沒有的,我相信我家的正儒,這樣子吧,你帶我們去見姿曼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?同時我們也要重新取證,再檢查一次,好嗎?”
  “好,我帶你們去。”智昊看這情形,難道自己真的冤枉了正儒嗎?看他的表現真的不像是演戲,如此坦蕩,反而自己變成了小人。
  凌瀟瀟讓保姆幫忙照看一下孩子,跟他們一起去,
  正儒不想她去,她還是坐月子階段,不應該外出。
  但是擰不過她,也帶著她一起去了。
  開了半小時的車,來到了姿曼的宿舍,智昊把門打開。
  看到躺在床上,一臉虛弱的姿曼,凌瀟瀟看到了可芯的影子,雖是說她已經整容了,但是從身高,體形,頭發都可以看得出可芯的影子。
  也證實了之前她的懷疑。
  “姿曼,你是可芯嗎?”正儒懷疑地問道。
  “是的,哥,你們怎么來了?”事到如今,姿曼不得不承認,自己就是可芯。
  “果然是你,那兩個小孩都是我的嗎?這到底怎么回事?難道你也把我迷魂了,而我卻不知道?”正儒一臉驚恐,滿臉疑惑。
  “那天在陳美靜家,我也在現場,你抱著那個人就是我。”姿曼聲音低沉,面紅耳赤地回答。
  “這……這……我們有過親密關系?”
  “有親吻,但是沒有那個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姿曼唯唯諾諾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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