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贊同。瀟風一邊說著,一邊舉起了手,
  好的,反正他們已經把門鎖上了,我們也出不去,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,養精蓄銳,明天再看看情況,隨機應變。
  就這樣,三個可憐的人,餓著肚子,無奈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度過了一個難熬的夜晚。
  當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的時候,楚天第一個醒了過來。
  他急忙起身,走到門口,透過門縫向外張望,想要觀察一下外面的環境。
  外面依舊是一片荒涼的山野景象,難道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大山里?
  楚天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小木屋,發現屋外的木門被牢牢地上了鎖,看起來非常堅固。
  他開始在那里左搖右晃,試圖弄開這扇門,但無論怎么努力,都無濟于事。
  姐夫,有什么新發現嗎?瀟風揉了揉眼睛,從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來。
  這幾天的折磨,讓原本陽光帥氣的他變得狼狽不堪。
  此刻的他,身上只穿著一件用樹枝編織而成的圍裙,看上去活脫脫像個野人。
  如果不是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,還真會讓人誤以為他是個四處流浪、乞討為生的流浪漢呢。
  畢竟,連流浪漢可能都比他要好一些,至少還有上衣和鞋子可以穿。
  楚天看到他這般模樣想笑也笑不出來,因為唇干舌燥,咧不開了。
  “沒有......”楚天連多余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,昔日的神采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  就在他們思考如何脫困之時,忽然間,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傳入耳際。
  原來,那群歹徒正駕駛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緩緩駛過。
  車停穩后,車門打開,走出兩名身著黑色衣服、面部被蒙住的彪形大漢。
  他們不知道,他們三個已經解開了眼罩,繩索。所以毫無防備的走了進來。
  他們三個,每人緊握一根木棍,嚴陣以待。
  只要他們踏入屋內一步,就會遭到他們亂棍棒揍,毫不留情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必須往死里打……
  果然,那兩名歹徒毫無戒備地推開門,
  只感覺木棍橫掃千軍,痛覺已傳遍了身上的每個細胞。
  口中發出驚訝的叫聲:“哇!哇!好痛啊......”
  棍棒如雨點般落下,狠狠地砸向他們的身體。
  眨眼之間,這兩個倒霉蛋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,慘不忍睹。
  司機是戴耳機的,還在沉他的音樂世界里,聽著迪斯科,在那搖頭晃腦,卻不知那兩個歹徒已經被打皮開肉裂,暈頭轉向。
  其實他們用盡洪荒之力,原來那軟弱無力的軀體,在被外敵入侵之時激發出來的力量,不容小覷,力大無窮。
  經過一頓亂棍狂揍,這兩個人被打得昏厥過去。
  他們姐弟倆像是打了雞血般,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,最后楚天做了一個停的手勢,兩姐弟才意識到停,原來人的潛力是這么大的。
  楚天依然用噓聲,慢慢地門口看向外面,看到面包車的司機,依然沉浸在他的音樂世界里。
  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,抓緊時間偷偷的溜出來。
  楚天慢慢地靠近面包車,突然把車門打開,把司機從車上拉出來,猛地給他一拳,把他打暈了。
  健身時練的拳擊有用武之地了。
  楚天向瀟風使了個眼色,兩人心領神會地一同將司機抬起,把他扔進木屋,并反手將門緊鎖。
  做完這一切后,楚天迅速鉆進駕駛位,啟動車輛準備帶著姐弟二人,逃離這個危險之地。
  車子剛剛駛出不到三十米,前方突然駛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,看那架勢顯然與這群歹徒是一伙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