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無意識的想，難道她要學著那些圣母女主角，忘記自己受過的屈辱和傷害，忘掉先生，讓自己的生活回到最初的方向？

這種比喻似乎不太對。

她并非是圣母，之所以這樣不過是想讓陽陽和念月有個純粹而快樂的童年，讓霍老晚年得以安心。

霍云寒面露深思，好一會兒才開口道：“你好像很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，可是卻又會因為我抽煙后的聲音反應異常，那位先生是不是和我抽煙后嘶啞低沉的聲音一樣？”

“白日里我出現在你面前，你的態度很清楚，疏遠，冷淡，但那次我晚上去了你和孩子們住的套房，你卻沒有讓我離開，我記得那天我身上的衣服都是黑色，那么他以前總是在晚上出現，而且喜黑色是不是？”

“靳寒經常會開的重型機車，是雅馬哈r6，同樣的黑色，想來他曾經定然在你面前騎過。”

“至于那一次你和靳寒去了兮云山……”霍云寒微微皺眉，語氣中有極為明顯的失落：“那個地方我一次都不曾踏足過，可那日你去了山頂近三個小時，如果沒有下雨，也許你一整個晚上都不會下來，兮云山山頂一定也有你和先生的回憶。”

這些話，仿佛幫安暖回憶了曾經與先生在一起的時光，她還是不看他，道：“你現在打算用剛才那套心理分析法，來堪破先生是怎樣的嗎？”

“不是的。”霍云寒的語氣有些急切：“我堪破客戶和合作方的心理活動和意圖，只是為了敲定一個訂單或者一個合約，但現在，我只想盡我所能讓你幸福。”

不等安暖開口，霍云寒再次道：“當然，也是因為我想留在你身邊。”

將心口的酸意壓下去，安暖帶著鼻音道：“霍云寒，我不瞞你，眼下你和他不單單是容貌相似，你的語氣，你的神情，有幾個瞬間都很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