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這么認為。”
我不想跟小姨吵架,從而導致她不開心,所以我耐著性子隔著手機對她說道:“而是我來北京,是你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的,不是我自己死皮賴臉要過來的,而且我剛接到你的電話,我連年都沒拜完,我就開車過來找你了。”
“結果你怎么做的?”
“我昨天剛到北京,今天你就要讓我明天走。”
說到這里,我忍不住的對著小姨說道:“明天才初三,你知不知道一些工廠打工的人,他們初三都沒有出去上班呢?”
章澤楠聞也有點心虛。
因為她當時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,心情很不好,所以才沖動打電話給我的,但章澤楠覺得自己只是吐槽一下,想跟我分享一下心情。
心情吐槽完,她也就好了。
結果我在接到她電話,居然能夠年都不過了,直接從老家開車到北京。
于是章澤楠心虛的說道:“那我也是為了你好啊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。”
我想了一下,以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對著章澤楠說道:“我也不是不可以走,但我希望就算要走,也是我主動想走,而不是你讓我走,或者別人讓我走,你讓我走,我會覺得你在趕我走,至于別人要讓我走的話,可以讓他們憑本事來趕我走,我是不會走的,最起碼明天不會走。”
章澤楠也知道我是在爭一口氣,嘆了口氣,心疼的說道:“你這又是何苦呢。”
“沒辦法,遇上了就只能面對了。”
我對著章澤楠說道:“小姨,你不能讓我當逃兵吧?我也知道我僵持在這里有點傻,但我要真走了的話,我心里可能這輩子都過不去心里的坎,覺得自己是一個笑柄,人的一生,總有一些東西是值得用生命去維護的不是嗎?”
聽到這里。
章澤楠懂我的想法了,雖然依舊覺得我是個笨蛋,能走不走,但實際上她心里也有些開心,開心我能夠不顧危險為她留下來。
人就是這樣。
理智和情感是互相矛盾的。
所以章澤楠到這個時候,語氣也堅定了很多,有些慷鏘的對著我說道:“那好,那你就哪里也不去,就在北京待著,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說,我會護著你的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我聞笑了起來,接著和小姨聊了一會明天去哪里玩,然后掛斷了電話。
在掛斷電話后。
我靠在床頭想到小姨說的那句她會護著我,我不禁露出溫暖的笑容,雖然我知道小姨是認真的,但我身為一個男人,又怎么會甘心讓她站在我前面為我遮風擋雨?
這一年以來。
我底氣也足了很多。
于是我在房間坐了一會,也沒有在房間待著,而是一個人出了房間,打算看看北京二環附近的夜景,也有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來找我麻煩的想法。
不過在出門逛了一圈后。
并沒有什么人來找我麻煩。
回到酒店,我想了一下,覺得也正常,畢竟我昨天才到北京,除了小姨之外,根本沒有什么人知道我來北京的事情。
除了那個劉云樵。
對于劉云樵,我也是很戒備的,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人,而且和我之間的過節根本不是三兩語就能揭過去的,很可能在小姨不在的時候,私下找我麻煩。
但讓我意外的是。
一夜到天亮。
劉云樵也沒帶人過來報復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