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列品聽出了沐晚晚的弦外之音,氣得臉色一僵,瞥了眼一旁的霍北梟,硬是忍了下去,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晚晚你就會開玩笑,這次大家聽到你回來的消息,也特別的高興。”
一旁的應蕾接過話,“是啊,我們大家都很想念你。”
女人身著一身暗紅色連衣裙,保養得當的臉上有著歲月侵蝕的痕跡,雖然從她的舉止神態能看出她已經上了一定的年紀,但依舊稱得上徐娘半老,風韻猶存。
“這幾年來,我總是聽列品念叨著你,如今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啊,只可惜......”
她說著,面容突然染上一抹凄苦,“只可惜我那可憐的綠染,卻是不能再和我團圓了......”
她越說越傷心,說到最后的時候,幾乎泣不成聲,只得依靠在身旁沐列品的身上,捂著眼睛哭泣。
沐列品拍了拍她的肩,也是滿臉愁容,嘆息道:“唉,沒想道綠染這孩子竟然這么傻,去做這樣的事情,真是可惜了。”
應蕾抬頭,面上委屈地看向沐列品。
心中卻憤恨到了極點。
都怪沐晚晚這個賤人!
要不是她回來,她的女兒也根本就不會死!
女人恨得咬緊了牙關,可面上卻依舊裝出一副柔若無骨的模樣,倚靠著沐列品。
沐晚晚看著她的模樣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。
當年,應蕾就是靠著這么一副白蓮花的模樣,把媽媽趕走。
她到現在都忘不掉母親去世的時候,枯瘦如柴,病的幾乎已經不成人樣,而這小三卻一副耀武揚威的表情。
沐晚晚斂眸,嗤笑出聲,“真是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,你身上的骨頭還是沒長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