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寶卻小臉冷肅。
哼,渣爹活該,他可不想讓兩人和好,在天寶心里,晏清爸爸和媽咪才更配!
霍北梟深不見底的黑眸泛起紅,拽住沐晚晚的手,用力到骨節泛白。
“你就這么想逃離我,和野男人在一起?”
“什么私會野男人,霍北梟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“我血口噴人?沐晚晚,你以為我不知道陸晏清就住在你隔壁!”
陸晏清......野男人?
他不會以為她喜歡晏清吧?
沐晚晚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她張了張口本想解釋,可看到霍北梟愈發陰狠的眸色,心頭也升起怒火來。
呵,他以為自己和他一樣風流?
真是無語!
她冷哼一聲,她懶得再和這個腦回路清奇的男人廢話,直接冷下臉硬剛:“是,晏清就在我隔壁,我就想住在這里,才不和你回別墅!”
“這可由不得你!”
霍北梟冷笑一聲,轉頭將視線投向在一旁看戲的兩個孩子。
他早就看出沐晚晚對這這兩個孩子極為看重,一刻也離開不得,只要他將這兩個孩子掌控在手里。
沐晚晚也別想逃離。
想到這兒,他直接長腿一邁,迅速地走到兩個孩子的身邊,伸手一把將他們攬入了懷中。
這一幕,頓時嚇得沐晚晚膽戰心驚,連忙上去拽住了男人的手臂,“霍北梟,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