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梟品味著女人語中暗含的信息,眸色越來越沉。
"這一切,都是陸晏清告訴你的吧?”
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......”
沐晚晚心下一驚,她明明沒有告訴他是陸晏清調查出來的,他怎么會知道?
“呵,除了他還能有誰!”
霍北梟眼神冰冷,語氣更是透著森森寒意,“沐晚晚,你是寧愿相信那個野男人,也不愿意相信我?”
沐晚晚被霍北梟駭人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,但還是壯著膽子大聲道:“那......那又怎樣!晏清作為孩子們的干爹,他當然有權利去調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!”
“而且,他的人品可比你靠得住多了!”
這話一出,沐晚晚頓時覺得周身的溫度猛地下降了好幾度。
“他比我靠得住?”霍北梟眸中釀起可怖的風暴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。
她竟然覺得那野男人比他好?!
“當然!晏清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!”沐晚晚雖然心中有些害怕,卻還是梗著脖子不服輸道。
“呵,好,沐晚晚,你真是好樣的!”霍北梟從齒縫中擠出了幾個字。
該死的女人,難道她就真的這么喜歡那野男人嗎?
霍北梟的心像是被戳了個洞,噗噗的朝外散發著熱氣,忍不住問出了口:“沐晚晚,你真就這么喜歡他?”
甚至喜歡到能因為他一些毫無根據,空穴來風的話,跑來質問他?
說完,他的心突然跳得急促,雖然他不愿意承認,但他的內心深處,竟然冒出了一股深深的躁意。
他害怕她會說出......
“是啊,我喜歡他。”
女人的語調不似篤定的承認,反倒帶著幾抹輕佻的挑釁,望向霍北梟的眼眸充滿了輕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