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!”她的嘴頓時被層層疊疊的奶油和蛋糕坯堵住,只得大口的吞咽,可過了一會兒,她卻突然覺得肚子一陣脹痛。
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!
她連忙爬起來,可伴隨著她的動作,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痛感在她的肚子里響起,最后變成了一個響亮的屁從她的身后蹦出。
而此刻,三小只看著狼狽不堪的應蕾,卻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她這么笨,肯定不會發現霍玨在地板上抹了黃油。”月寶笑得大大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彎彎的弧線,那興奮的樣子,就像是一條成功吃到魚的小奶貓。
天寶笑得寵溺,“還有我事先讓廚房的阿姨加在蛋糕里的瀉藥。”
“是啊,我們一起讓她狠狠地出了個大丑呢!這下,可算是報了她剛剛辱罵媽咪的仇了!”
餐廳里的傭人們紛紛厭惡地捂住了鼻子。
狼狽不堪的應蕾此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她極力地壓住肚子里的氣流,用兇狠至極的目光死死地瞪著不遠處的三小只。
她想要沖上去撕碎他們的臉,可肚子的脹痛卻讓她只能不甘地立在原地,“你們這幾個心腸狠毒的小兔崽子,竟然敢這么耍我!不愧是那個賤人生出來的,真是惡心!”
“你才惡心呢!”月寶不服輸地瞪著圓圓的眼睛,“明明就是你心懷不軌,才有了現在的結果!”
“你!你!”應蕾差點被伶牙俐齒的月寶給氣暈,只得轉頭看向好欺負的霍玨,怒罵道:“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,竟然跟著這兩個害你媽媽入獄的野種一起害我!”
霍玨被她快要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,連呼吸都不自覺急促了幾分。
應蕾見狀露出狠毒的笑容,“呵,你還真以為他們把你當兄弟了?你以為這是你家?你可看清楚了,等他們和那個賤人把這個別墅給霸占了以后,我看你跑到哪里去!”
天寶見她越說越離譜,立刻沖一直守在旁邊的保鏢們使了個眼色,他們也立刻明白過來,合力將應蕾給扔了出去。
“別用你們的臟手碰我!放開!”應蕾不停地掙扎怒罵,可最終,還是被保鏢們捂住了嘴,直接拽著雙臂往外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