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珩熟練的拆掉她發間的金冠銀釵,睡夢中的許落葵只覺頭皮一輕,舒服的她哼唧了一聲,翻個身子繼續沉睡過去。
———“昨日王爺沒在海棠院留宿?!”
門口新派來的兩個小丫鬟似有意無意的議論著。
“是也,今日聽陳管家說,一大早王爺便趕去了東宮。”
“王爺是受皇上欽賜姻緣,想來也是不待見這丞相府小姐,被派來這處做活,主子不受寵我們又該如何自處啊?”
兩個丫鬟還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,床榻上睡了一夜好夢的許落葵一早聽到這些語,頓時腦子發脹,胸腔一頓悶火,她坐起身來朝外吆喝道:“外面何人喧鬧?”
門外的兩個丫鬟一驚,忙進來伺候,許落葵制止道:“不知你倆可知尊卑?”
兩個丫鬟相視一眼,內心都打著鼓般砰砰首跳,頭頂上的話如催命的刀,一刀一刀凌遲著頭皮。
“若我不受恩寵,唯一我是這王府的王妃,當家主母;私后議論當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