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極眼皮一跳,心中瞬間了然。
而下一秒,他突然心生惶恐,面色不安。
“怎么,你在擔心那一位出山后,拿你問責?”
江傅一眼洞穿了魏無極的心思,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算算時間,距離那一位出山,應該還有半年多的時間,在‘武道大會’開始之前,你還有機會可以彌補過錯,無需太過擔憂。”
魏無極陰沉著臉,恨聲道,“若不是那該死的楚無道,老夫也不必提心吊膽,這狗雜碎闖入天牢,劫走獨孤仇,必然是為了太玄經的下落,若太玄經落入楚無道手中,我無法向那一位交代。”
江傅挑眉道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魏無極陰冷一笑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只要楚家和楚鋒那小畜生的把柄在我手中,楚無道就算藏的再深,他也遲早會露出馬腳!”
聞,江傅眼神一轉,不再多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紫禁宮后花園。
涼亭內,宇文淵和寧純罡兩人,正在傾聽宇文靖的匯報。
“父王,兒臣已將袁崇震抓捕歸案。”
宇文靖憤然說道,“不過此人嘴巴硬的很,無論兒臣如何審訊,袁崇震始終沒有揭發背后的人,將所有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,他這樣做很顯然是在包庇。”
聞,宇文淵表情淡然,仿佛對此早有預料,微微擺手道,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休息吧,此事你無需在深查下去,我自有定奪。”
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
宇文靖躬身退下。
等到宇文靖離開后,一直保持沉默的寧純罡,此時開了口,“國主,您覺得戰統部會有動作嗎?”
“你認為呢?”
宇文淵反問道。
寧純罡垂目沉思了稍許,凝聲道,“我認為應該不太會有動作,袁家只是魏無極那些人手中的傀儡棋子,像袁家這樣的棋子,遍布了七十二省,即便我們掃清了這些棋子,對戰統部來說也沒有很大的損失,他們隨時可以安排新的棋子接替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宇文淵輕嘆道,“戰統部歷經數十年發展,在龍國境內七十二省早已根深蒂固,想要拔起這棵大樹,只是斬斷幾片樹葉,根本傷不到其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