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茹心聲若蚊蠅:“前幾日就好了。”
趙卿玉放心的“嗯”一聲,手撫在她腰間。
一般這個時候,他動作兩下就會扯開她腰帶,然后……
安茹心耳朵發熱,還說關心她的傷,根本就是圖謀不軌!
但她挺想他的,也就沒推開他。
等了很久,趙卿玉都沒有下一步動作,安茹心有些懵,不覺回頭看他。
他目光投落于遠處,有幾分縹緲,仿佛在思考什么。
見她轉頭,他方回神,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:“我可能要離京一陣子。”
“……”
才過來吃了頓飯又要走。
還不如不過來。
安茹心悶聲問:“為什么忽然要離京?”
“得去一趟江南,那邊的賦稅今年出了問題。”趙卿玉平聲。
其實這只是表象,更重要的是,孟青黛的事只怕叫圣上對他產生了懷疑。
其實能懷疑的點早被他打點好了,但有些事情會發生本身就透著疑惑。
圣上年輕時從眾皇子中廝殺出來登基稱帝,心性絕非常人可比。
孟青黛的爺爺信國公是帝師,受過他教誨的弟子在朝中更是數不勝數,孟青黛跟謝廷玉突然扯在一起,大約是叫這位疑心病很重的圣上有些不安。
更何況,此時還扯上了他。
在考核官員政績的時候派他去江南查賦稅,難免有些敲打他的意思。
若非謝廷玉向來不學無術,花天酒地,恐怕這一關他更加難過。
以前他是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怕,但如今他有了安茹心,萬事都要為她打算。
安茹心:“那你什么時候去啊?”
趙卿玉深吸一口氣:“就這兩三日吧。”
她驚訝:“這樣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