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宴池臉色瞬間冷的跟冰窖一般。
儀式結束之后,二人不約而同的起身離席,喬宴池帶上了墨鏡,冷臉被媒體捕捉到了無數張,顯然這次商業互博上他輸的徹底。
霍寒琛在公眾面前一直都是冷臉,也沒人能去猜測他現在的心情。
“霍總,去慶功會嗎?”司機老吳問:“剛才策劃部經理說公司在舉辦慶功宴會,邀請您過去。”
調動了幾百個億,瞬間扭敗為勝,在這座城市也只有霍寒琛有這個魄力和財力,說不定又是財經頻道的一次經典商戰。
霍氏當然要慶祝,還要找媒體慶祝,陰陽一波喬氏。
否則也對不起他們暗地里搞小動作截胡。
霍寒琛搖了搖頭:“不去了,回公館。”
“是,霍總。”
......
霍寒琛一進公館,臉色就難看到不行。
說到底,殺敵三千,自損八百,商場他贏了喬宴池,可同樣窩囊的被人戴了綠帽子的也是他。
冷著臉坐在沙發上,霍寒琛的胃部痙攣一樣的疼。
調動百億的資金去購買地皮,既要籌流動資金,又要簽約,他一整晚都沒睡,第二天還要精神抖擻的去參加儀式,什么都沒吃的情況下,又喝酒。
這會兒胃當然要抗議了。
“王媽......”霍寒琛喊:“去把酒柜的威士忌給我拿來。”
可等了半天,王媽沒來。
面前卻被端上了一碗熬的濃稠的白粥。
霍寒琛抬眸,柒站在他面前,她抬手:王媽今天不在......胃疼,就別喝酒了,吃些白粥吧,我去給你拿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