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該怎么做?”霍寒琛問。
“她要心平氣和的養著。”醫生說:“至少不能像今天一樣哭的情緒崩潰休克進醫院,氣血兩虧,對她身體損耗太大了。”
“好。”
柒昏迷著還沒有醒過來,霍寒琛煩悶的靠在病房外,陸衡之也跟著上去了。
他遞給了霍寒琛一罐啤酒。
“醫生上班也能喝酒?”霍寒琛接過啤酒。
陸衡之笑著說:“早下班了,再說了,這里不接待嫂子以外的病人。”兩個人撕開易拉罐的口子,撞了一下。
“琛哥......”陸衡之看了一眼霍寒琛:“還記得上次在醫院我跟你說的話嗎?”
霍寒琛記得,他叫他對柒好一點兒,不然他會后悔。
又灌了自己一口酒。
“兄弟那么多年,我知道你的脾氣,你要對嫂子沒有一點感情,哪怕是老太太拿刀架你脖子上也逼不了你。”
陸衡之:“我就是不明白,這么多年了,嫂子喜歡你,我們都看得出來,你明明也......”
“為什么要這么對她?”
霍寒琛的手捏緊了手里的易拉罐,他頭垂了下去。
陸衡之走了過去,“琛哥,如果你真是因為那件事兒心里過不去,那就放了柒吧,她那時候才多大,你怪不到她頭上。”
霍寒琛良久沒說話,陸衡之搖了搖頭,看了眼病房的方向,到底是離開了。
腳步聲漸漸消失,霍寒琛喝下最后一口啤酒,才道:“我從來沒有想過報復她。”
他走到了柒的病床前,看著她蒼白的臉,“柒柒......”
“我沒有想過報復你,從來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