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這是你們家的事。”楊絮繼續坐在辦公桌前,拿起桌子里的一顆奶糖吃了起來。
祁夜皺了皺眉頭:“她一直都在坐輪椅怎么過來?”說著就給程梓打了一個電話,那頭一接起電話就心急如焚地問:“祁夜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祁夜聲音涼薄。
“聽說你住院了?是不是得了什么病?”說著程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“沒有的事。”祁夜估計又是楊絮和程梓夸大其詞,十分不滿地沖著楊絮翻了個白眼,“聽說你已經出門了是嗎?”
“是。”那邊的聲音已經開始抽抽搭搭,“祁夜,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,楊醫生說了你的傷口是一個月前就留下的,為什么不說?是不是因為是為宋凝樂受的傷所以覺得沒有必要告訴我?”
祁夜最后安撫了程梓幾句就掛掉了電話,楊絮看著祁夜的臉色很不好不禁心里一陣發毛。本能地想站起身來往外面走,但是被祁夜攔住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我為宋凝樂受的傷?你有什么證據,即使是這樣,有必要告訴程梓嗎?你是想挑撥離間還是怎么的?”
面對祁夜的指責楊絮選擇的是默默承受。但是這件事情不用說也是程梓自己發現的,一個月前宋凝樂出了那樣的事情,正巧又再事情發生之后祁夜接連幾天都不回家,是個人都會往那方面想的吧。
“我說不是我告訴的你也不會信吧?”楊絮沒打算自己能讓他相信自己。祁夜打了一下午的點滴,現在已經回過神來了,想到待會兒程梓要過來就覺得心里一陣煩悶,于是就自己走下了床,一邊穿鞋一邊說:“我要離開醫院。”
“欸你干嘛呀?你老是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是為什么啊?我跟你說啊,你最好是老實一點,你要心里真的還有宋凝樂,你要還真的想悔改,我勸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后面的事情。”
“不可能,我為什么要原諒宋凝樂?我現在這么做是為了我自己。待會兒阿梓過來肯定又是麻煩。”說著自己就給程梓打了一個電話,那頭一接起來祁夜就沒有給別人開口的機會,“你不用過來了阿梓,我現在就回家。你在安園等我。”
楊絮倚在門邊突然暗暗笑了起來:祁夜現在明顯就是在犯別扭,他怕程梓的出現讓別人誤解了什么。即使現在宋凝樂已經不在醫院了,但是祁夜還是不希望外面人看到程梓過來看他。
這算是開竅了?楊絮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程梓接到了祁夜的電話按理來說是開心的,但是聽到祁夜這樣說她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但隨即她又想到了這會兒的祁夜會不會是在找什么理由讓自己避開。難道自己不會懷孕讓祁夜覺得沒有辦法接受,或者是說自己的殘疾已經無法引起祁夜的同情和關照了?
她雖然這么驚慌,但是聽到了祁夜打來的電話發下了命令她又不敢違抗,剛要開口和保鏢說讓往回開就看見了一個人在馬路邊晃悠著。似乎是漫無目的,又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程梓定睛一看發現是宋凝樂,她看到宋凝樂也是從醫院那個方向過來的,手上還提著醫院的袋子,突然就想明白了。于是眼神變得狠毒了起來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皮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