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中極度壓抑的氣氛,也驟然一收。
魏國生看了一眼懟了自己一拳的范彪,搖頭嘆息說道。
“明知毆打擁有公職人員身份的人是重罪,還不管教好自己手下弟兄,帶頭打我,你這是知法犯法,縱容之罪責也是難以逃脫了啊!”
一頂大帽子瞬間扣在了范彪的頭上,打了范彪一個措手不及。
抽了抽嘴角,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魏國生竟然在市政府工作了。
甚至他能感受到,站在階梯上,自稱市長的女人,很是在乎自己這兄弟的樣子。
于是乎,范彪耍起橫來。
“也就你小子敢在老子面前打官腔,若是換做別人,老子早就教他怎么做人了,還有,受傷的可是老子的弟兄!”
說著話,范彪將那被魏國生一腳踹出去五米的憤怒兄弟拉了過來。
周遭的施工隊隊員,似乎沒有料到,自己的老大,竟然與市政府一名年輕的辦事員,如此的親近。
他們只不過是來跟著老大討要說法的,但是動手打人,可是真不敢做的。
這也是范彪明令禁止過的,誰也不敢在法律面前橫跳不是?
真要是鬧出大事來,恐怕自己的老大也兜不住。
“得了,少刷橫了,市長剛才的話,我相信你也聽到了,你還想繼續帶著你的人鬧下去嗎?”
“我......”
范彪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。
但是,他可知道,市政府這一招無非就是緩兵之計。
拖了快兩年的施工款,遲遲沒有明確的答復,怎么可能就解決呢?
選代表,啥意思,我彪爺身份不好使嗎?
魏國生看了看范彪的神情變化,不禁被他逗樂了。
他也沒想到,這堂堂東港區的“扛把子”,竟然在對話市長的時候,竟然如此的畏首畏尾。
但這一切,卻不是魏國生想象的那般。
范彪前來鬧事,喊著正義凜然的話,除了討回應得的部分施工款,其中還參雜著一些不為人道的事情。
這還要從東港區管委會說起。
說白了一點,無論是手下小弟養活家也好,還是受到管委會某些人挑撥也罷。
范彪也是經過權衡利弊,無奈之下,才做出的決定。
“厲害了,我的彪哥,市長的面子都不想給,你想上天啊?”
魏國生似笑非笑的看著神情變換的范彪,問道。
想來,范彪即便在銀濱市黑白兩道通吃,但也會受到權力的制約。
甚至,東港區整個跟著他的弟兄,家里老小,都會帶給范彪不小的壓力。
因此,在權衡之時,哪怕他腦子飛速運轉,也逃脫不了身不由己的境地。
“廢什么話,我們不過是普通老百姓,怎么敢跟官斗?!”
范彪撇了撇嘴,很是硬氣的說道。
魏國生看這家伙好似被趕鴨子上架,于心不忍的附耳說道。
“三個月內,白市長將重啟跨海大橋方案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范彪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兩只眼睛,就直勾勾的盯著魏國生。
瞳孔中,釋放著質疑、驚愕、錯愕、不敢置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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