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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沒有再摁打火機,反而是饒有興致的望著再次推門而入的馬安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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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她滿臉的陰沉,打開門的瞬間,甚至急忙的把門反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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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她轉過身,面對魏國生的時候,竟然不敢直視魏國生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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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托著猶如灌滿了鐵鉛的雙腿,慢慢的朝著審訊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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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亦步亦趨的走來,緩緩的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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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她絲毫動作和表情都不放過,認真的觀察著馬安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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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她坐下的那一刻,魏國生調侃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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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五分鐘,就是十點,我相信你也知道了答案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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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安琪眼神之中,充滿著對魏國生的不解,甚至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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緩了緩,她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,以一種罕見的商量口吻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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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秘書準備將視頻交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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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者打算怎么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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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聞,頓時神情一肅,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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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馬警官,這件事兒,從始至終我都是受害者,難道我們敬愛的人民警察同志,就想與罪犯同流合污,不給好心的市民一個交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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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開始的時候,你們要是不給我立馬帶上手銬,又跟熬鷹一樣的,把白熾燈照我一晚上,或許我還會大人大量,以誤會處理就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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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你瞅瞅你們辦案的態度,以及馬警官你認定我就是強女干犯人那姿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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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,我想想都還害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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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話,魏國生一臉的恐慌,還捂著自己的小心臟,好似害怕極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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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他那做作的表演,著實有點出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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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安琪都看不下了,銀牙緊咬,但卻拿魏國生沒有絲毫的辦法,只得低聲緩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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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國生,大家都是銀濱市公務員,抬頭不見低頭見,沒必要這么咄咄逼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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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不以為然,繼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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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咄咄逼人的,恐怕是你馬警官吧,并非是我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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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安琪的耐心好似被磨光了一般,開始打起感情牌,語氣極為溫和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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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說你想要什么的條件,才能把視頻刪除,我相信那視頻源定然也在你的手中,你不用急著否定,大家好說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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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何況,白書記被冤枉的時候,你力挽狂瀾,將她被誣陷的事情,徹底扭轉乾坤,可是讓無數的人贊嘆不已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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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在傳,剛調到市委的魏秘書,不僅一表人才,還深得白書記的器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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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一番領教,果然非一般人可比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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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淡淡一笑,根本不遲她那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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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話說得好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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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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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馬警官,咱們還是別饒彎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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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岑木有伙同薛燕妮,以及被開除黨籍公職的羅永強,意圖明確,陷害我強女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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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,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,反而應該是去抓真正罪犯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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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道真正二字的時候,魏國生語氣尤為的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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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禁使得馬安琪臉一下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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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露尷尬之色,苦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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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罪犯是要抓的,但此案涉及到的犯案人員,職位比較高,我們治安大隊已經請示了局長,很快便會通知下來的,這個魏秘書盡可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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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冷哼一聲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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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我的時候,立即執行,遇到真正罪犯的時候,反而是要請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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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我們的人民警察辦案竟然會如此的兒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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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,他又冷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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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燕妮夫妻倆現在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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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安琪立即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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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已經抓捕歸案,在看押室內審訊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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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國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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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面帶路,我要看看薛燕妮那個不識好人心的賤女人,羅永強那人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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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理說,魏國生現在還沒有被放出看押室,也沒有權利去看別的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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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,他手中拿捏著馬安琪都要忌憚的視頻源,沒辦法,只得答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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