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說如果她有問題都可以去找他,讓她一定要去。
那個時候他的眼神是什么樣的呢?
充滿著憐愛?
反正很復雜。
而房間外面,葉銘桀沒有說話。
他用自己手上的木頭拐杖在地上寫字,因為今天月光非常明亮,所以他們可以看清地上的情況。葉銘桀在地上寫了四個大字,很大,很有力,幾乎都力透土層下面。
“她是我的。”那四個字寫完,葉銘桀在后面點了一下讓葉愛國好好看看,然后說道:“你的跑了。”
葉愛國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猛戳了一下,都快滴血了。
他有些不想被小叔叔壓制住,道:“她早晚會回到我身邊。”
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趙微蘭還是趙妃妃。
要是別人可能認為是趙妃妃,就隨他去了。
但是葉銘桀這人吧,多疑,還特別直,尤其是這夫妻的事兒上對他來說是不得有半點含糊的。
葉愛國剛一走,就突然間感覺到肩膀一沉。他知道,那根拐杖搭在了他的脖子邊兒上,要是他動一下沒準就要被打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聲音就算是聽著平靜,但細聽卻聽的出來一絲顫音。
這個男人在害怕,還是太年輕了。
葉銘桀道:“說明白,是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是誰?”
“當然,是趙妃妃了。”
葉愛國咬牙說出了趙妃妃這三個字,可是聲音中卻有著不甘。
最后,他脖子上的拐杖還是拿開了。
然后,葉銘桀冷冷的說了兩個字:“沒用。”他聽的出來,葉愛國說的不是趙妃妃,可是面對他的質問這個侄子竟然拐了個彎說了別的名字,這不是沒用是什么。
頭一次他覺得這個葉愛國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,不配做自己的侄子。表里不一,想的和說的完全不一樣。如果他要是想和哪個女人過一輩子,就會只認準她一個,心里哪還放得下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