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塵大師質問道:“你說什么?之前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!”
皇上沒有開口,而是心亂如麻的時候,盡量做到表面上的心平氣和。
“我說過什么?”魏無忌直接問道。
如塵大師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說過,這些年鎮國公府切斷了皇上跟這支軍隊的聯系,私下里給你們灌輸這支軍隊是鎮國公府私兵,畢竟這支軍隊從頭到尾,都是鎮國公府的心血......你還說,當初老國公原本的計劃是打贏了大慶之后,直接帶著你們攻打京都,為什么你如今變了說法?”
如塵大師的話,對比魏無忌那個態度,在眾人面前十足十的一個想要陷害鎮國公府的形象。
魏無忌不屑地說了一句:“如塵大師莫不是記錯了,我們之間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私交?平日里我們只跟鎮國公和皇上聯系,并沒有跟任何人接觸,你一個妖惑眾的狗東西,憑什么在這里污蔑我跟你有舊?還跟你說過那種大逆不道的話?”
皇上聽聞此,眉頭微微皺起,心中暗自思量魏無忌竟然選擇了背叛自己。
這些年的榮光,都是自己給他的,他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?
他剛剛還說,虎符已經妥善安排,那就是沒有帶在身上。
看來,這已經是在威脅自己了。
皇上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,目光如炬地看向魏無忌,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綻。然而,魏無忌的臉上除了不屑,再無其他。
“魏無忌,你到底和鎮國公之間達成了什么樣的交易,才能出爾反爾,推翻自己之前的話?”如塵大師知道,自己不爭取這一局的勝利,就會成為替罪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