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主管艱難地邁著灌了鉛的步子，一點一點地挪向總裁辦公室，這短短的一段路，他在心里把從古至今國內外的神明都求了一遍，只為等會兒不要丟掉這份工作。

“顧總，您找我什么事啊？”趙主管咽了咽口水，緊張著站在顧宴禮的面前。

顧宴禮卻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，扔了一份打印好的方案在辦公桌上：“按照這上面寫的，跟進一下流程。”

“啊？”趙主管愣了一下，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
顧宴禮這才抬起頭來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對這方案有異議？”

“哦......沒有沒有！”趙主管趕緊拿過方案，緊緊捏在手里。

顧宴禮見他仍舊呆呆地站在自己面前，不由得蹙了蹙眉心：“你還有事？”

“我沒有啊......”明明是個職場老鳥，但此刻的趙主管，卻顯得十分局促，“......不是顧總您找我有事嗎？”

顧宴禮淡淡開口：“我已經說完了。”

趙主管用了幾秒時間反應過來：“哦！顧總您找我，就是為了說這方案的事啊？我還以為......”

“以為什么？”

迎上顧宴禮探尋的冰冷目光，趙主管雙腿一軟，趕緊收了口：“沒有沒有！沒有以為什么！那顧總，沒其他什么事的話，我就先出去了！”

“嗯。”

趙主管長舒一口氣，剛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，就撞見了正要進去的沈晚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