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平靜,柔軟白皙的手腕搭在他的腿上。
用一種近乎天真和純潔的口吻問他。
樓崇沒有說話,只低眸看著完全暴露在自己跟前的獵物,她在向他展示她的身體。
她美麗的面龐,
白皙的胴體,
柔軟的脖頸。
他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馬上就要沖撞出來,將她撲倒在身下,
咬斷她的脖頸,
撕碎她,
吞下她,
讓她全部屬于自己。
身后壁畫墻壁上懸掛的古老吊鐘忽然發出聲響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像是少年遇見愛人時心臟起伏跳動的聲音,
又像是劊子手即將站下頭顱落地的聲音。
樓崇閉了閉眼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起身,將她從地上扶起來。
他掀起沙發上的衣巾,包裹住她的肩膀,邁著長腿走到門口位置,撿起她剝落在地上的衣服,全部丟給她,
“穿上。”
樓崇平靜,用命令的口吻開口。
黎幸微微怔了怔,仰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。
他面無表情,起身走到身后的島臺邊,拿起煙,點燃,臉頰鼓動,深吸了一口,煙霧繚繞過他的眼。
他漆黑的眼隱在煙霧中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身體,再度開口,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黎幸抓著懷里的衣服,愣了兩秒,抬眼看著他。
他拉了一張椅子,坐在島臺邊,視線落在她身上,并沒有要回避的意思。
黎幸抿唇,在他的視線里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。
她又變得像一副藍色的畫了。
樓崇抽完煙,指尖捻滅,起身邁步走到她跟前,
“為什么脫衣服?”
他低眸盯著她的眼睛,開口問。
黎幸仰頭看著他,面不改色的回答,
“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?”
樓崇看她兩秒,扯了下唇角,但沒有笑,他身上,帶著煙草氣息的粗糲指腹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抬起來。
他俯下身,目光同她對視,極近距離地盯著她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
從漆黑的眉,到晶亮的眼,高挺的鼻,柔軟的唇。
一寸寸的描摹,不放過任何一處。
黎幸神色不變,但手掌卻緊緊攥著,指甲幾乎抵進皮膚血肉里,疼的刺骨。
終于,他慢慢直起身,松開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笑了笑,雙手插在褲兜里,微抬著下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臉上又恢復之前那種漫不經心地笑意,
“可以。”
他說,
“我是想要你,但不是這種膚淺的要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,抵進,落在她心臟位置點了點,
“我要的是這個。”
黎幸看著他,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,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嗎?”樓崇似笑非笑,轉過身,朝著壁爐那邊走過去。
他伸手,拿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桿,頭也沒轉,手臂揚起,球桿重重的砸在身后的玻璃花瓶上,碎落一地。
花瓶碎裂聲里,他身姿挺拔筆直,視線定定地望著她,一字一句開口,
“合約繼續。”
“一個月時間,我賭你心甘情愿像今天一樣脫光在我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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