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從他們兩個人身上傳來的。
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
他們身上是同一種味道。
黎幸側頭看了眼駕駛座上認真開車的人。
樓崇也察覺到她的視線,偏頭看過來,“怎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黎幸搖頭,有些心虛,只拉了下系在腰上的安全帶,轉移話題道,
“先送我去醫院吧,看完外婆我再自己坐公交回家。”
樓崇嗯了聲,點了下頭,手掌著方向盤,繼續開車。
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。
黎幸解開安全帶,從副駕駛座上下來。
樓崇也抬手拉開車門,準備一起下車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看看外婆就好。”
黎幸開口道,
“你一晚上沒好好休息,先回家吧。”
樓崇動作頓了下,眼底確實有很淡的烏青,昨天在旅店他一整晚都沒閉過眼睛。
“外婆現在應該剛醒,我陪她吃完早餐也回家去補覺。”黎幸繼續道,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我過去繼續上課。”
樓崇坐在駕駛座上,后背松散的靠著椅背,也停下開門下車的動作,點了點頭,“行,明天過來接你。”
黎幸嗯了聲,“拜拜,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后半句話完全是她下意識開口,說完后她立刻有些后悔。
果不其然,樓崇聞挑了挑眉,歪頭視線從下往上看著她,唇角勾起很淺地笑,
“你說什么?”
黎幸攥了下掌心,
就知道,
“沒什么。”她面不改色,轉身直接往醫院大門過去。
車停在原地,樓崇看著她的背影徹底消失,才慢騰騰收回視線,臉上的笑意也斂起。
他低眸,摸出根煙,點燃,但并不抽,只是任由煙蒂燃著往下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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