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低頭看向他,是一張讓他記憶到現在的極其漂亮的臉。
是十五歲的黎幸。
“怎么了小朋友?”黎幸顯然也是把他當成了小學生。
靳樂湛看著眼前極為漂亮的姐姐也嘴巴甜的很,按照樓崇教的話舉著傘開口,
“姐姐,你能送我去前面的公交站嗎?”
黎幸愣了下,很快朝著他露出個笑,點頭道,“好啊。”
她撐開能容得下三個人的大傘,將靳樂湛護在跟前,到前面的公交車。
等把人送到,靳樂湛又用樓崇教的借口自己回去。
到店里的時候樓崇正站在店門口,一身黑衣黑褲幾乎隱沒在夜晚的雨幕里,他神色漫不經心,抬著下巴視線平靜地注視著公交車站那邊,直到公交車到來,藍色校服和高馬尾一起消失在視野里。
靳樂湛思緒拉回到現實,看著前面即使在看手機,還能每次精準伸手扶住黎幸腦袋的人,不由得感慨搖頭。
搞了這么多年,原來他崇哥壓根不是什么天生壞種,而是純愛戰神啊。
車子開到靳詞落榻的酒店。
凌晨四點鐘的時間,大堂前臺的工作人員也有些困倦,看見迎面走進來的三個東方面孔,稍微清醒幾分,用禮貌標準的英文開口打招呼。
樓崇神色寡冷,臉上沒什么情緒,只朝著靳樂湛抬了抬下巴。
靳樂湛一個眼神就懂了,上前嘴甜的開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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