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意繼續說,“你撞我那下不輕,我可以去驗傷,所以麻煩你趕快報警。”
“秦少......”田真心虛,不敢再看她。
徐知意又看向欺負她的惡少惡千金們,“還有你們,打著正義的幌子。”
“語侮辱,推我下水,拿石頭扔我,不讓我上岸,引誘毒蛇咬我,讓警察來查啊,我看誰跑得掉。”
“口說無憑,我們都看見你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有人抵賴。
立馬有人附和,“對,是你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徐知意冷笑,“是嗎?你們手機里可全是證據呢!”
板子沒打在自己身上,是不知道疼的。
喧鬧的人群安靜了,他們慌忙掏出手機銷毀罪證。
徐知意余光見霍宴聲朝宋青衍使了個眼色,后者隨手薅過來一臺手機遞給霍宴聲。
邊看邊罵:“媽的,欺負我宋氏的員工,是當我宋青衍死了嗎?”
霍宴聲的臉色也徹底黑下來,他看向徐知意,“你去,把這個人找出來。”
他說的是,后來趁亂將她推下水的某千金,這些紈绔子弟最高興踩低捧高,正好有人拍了下來。
徐知意只掃了一眼人群,就指向其中一個躲在人后的女人。
霍宴聲都沒用正眼瞧那女人一眼,就冷漠開口,“你自己跳,或者,我找人幫你一把。”
那女人被推出來,哭著求饒,原本囂張的惡少們人人自危。
塘邊一時亂做一團,有人向在竹林品茶的會長求救。
會長過來調停,霍宴聲并不買賬,宋青衍堅持要報警,不讓員工受這惡氣。
最后是秘書長提醒說:“宴少跟徐助理衣服還是濕的,宴少你是身體好能扛,徐助理一小姑娘未必吃的消。”
會長也出面保證,“人都在這里,事情沒有調節完之前,一個都不會離開,你們先回去換身干凈衣服。”
徐知意確實覺得難受,就看向霍宴聲,男人也正好朝她看過來。
對視一眼后,徐知意看他跟宋青衍使了個眼色,說:“你先帶她回去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