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誓旦旦,仿佛剛剛在樓梯上口出惡的根本不是她。
只不過,周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卻更加一難盡。
霍宴聲更懶得理會,他沉著臉抽出自己的手臂,在徐知意面前蹲下,關心她的情況,預防二次傷害,拒絕大堂經理先將她扶起來的提議。
徐知意從沒看過他這樣,從眼角眉梢,到緊抿的唇畔以及下頜線,每一處都帶著怒意。
有對林立湘的,應該也有對她的。
警車跟救護車幾乎同時到達,霍宴聲作為目擊證人,簡單的說明情況之后,先送徐知意去醫院。
林立湘還妄圖狡辯,可沒人肯聽她說,更沒人信她說。
出勤的警員只如實記錄她的敘述,同時也問了幾個旁觀者,又調取了酒店的監控記錄,便離開了。
林立湘從沒吃過這樣的虧,她快氣死了,直到警車開走,還在罵罵咧咧。
徐知意這回傷的不輕,本就是臨時起意做的局,整個過程也是一瞬間的事,事先全沒準備。
即便事情發生時有意識的去保護重要部位,總歸沒那么到位。
肩膀挫傷,一邊手臂根本抬不起來,另外一邊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手肘膝蓋好幾塊磕破了皮,額頭上也有擦傷。
不過這些都不要緊,要緊的是,肋骨斷了三根。
在救護車上還出現了氣胸的癥狀,隨行的醫生在車上給她做了緊急處理。
住院是逃不過的,更要命的是麻藥過去之后,不僅疼的厲害,還頭暈惡心。
腦門的冷汗出了一茬又一茬,她硬是忍著,配合警方取證,申請司法鑒定。
走完流程,又給周窈打電話,騙她說自己要出差,讓她幫忙照應她媽媽。
是她掛斷電話,沉默已久的男人終于開口,“值得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