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疑惑地看了周于峰一眼,不明白他怎么會打給西南設備總廠,而且還有他們的聯系方式?
周于峰握著電話筒,皺起了眉頭,但好在,電話被很快地接起。
“喂?西南設備總廠,找哪位?”電話那邊,傳來了男人的聲音。
“找馬勤寶。”
“我就是,請問您是?”
“這邊是臨水鋼廠。”
“臨水鋼廠?”
馬勤寶的聲音有些懷疑,這個號碼,好像并不是臨水鋼廠的電話啊。
“新入的電話,這邊的事情緊急。”周于峰又說道,聲音低沉,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成熟。
“好,什么事?請說?”
“四、五、六月份,胡漢在你們那里采購的機械配件有質量問題,發生了重大的人員傷亡事故,現我廠要對你們追究刑事責任!”
“你瞎說什么!”馬勤寶大吼一聲,變得激動了起來。
“胡漢在四、五、六月份,就沒有在我廠采購過機械設備,他還給我來電,明確地表明,無需替換配件。”
周于峰微微一笑,此時足以證明,胡漢他偽造合同的事了。
“這邊的購銷合同上,清清楚楚寫的是你,馬勤寶與胡漢簽訂的采購合同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馬勤寶是一個急性子的人,此時破口大罵了起來。
周于峰心中一喜,他就是要把對面給逼急。
“叫你們的廠長康進忠來接電話。”馬勤寶喘著粗氣,冷冷地說道。
“康廠長不在傳達室,你打他辦公室的座機就好。”
周于峰的話音剛落,馬勤寶就掛斷了電話,可以看得出來,他很急。
周于峰剛才的描述,確實把馬勤寶給驚到了。
張子蕊與富大海都是挺直了腰,聽著周于峰剛剛的通話。
張子蕊的父母又是臨水鋼廠的雙職工,所以對臨水鋼廠這個話題比較敏感。
對于周于峰現在做的這些事,她倍感好奇與驚訝!
再偷偷望向那個男人的時候,見他一不發地坐在那里,表情嚴肅,微微皺著眉頭像是思考著什么問道。
這個周于峰,讓張子蕊感到了陌生。
……
此時的康進忠剛剛與人通完一通電話,放好電話筒,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后,這桌上的座機就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這又是誰啊。”
康進忠微微蹙眉,放下茶杯后,接起了電話。
“康廠長,我可沒跟胡漢簽過什么采購合同啊!”
剛剛接起電話,馬勤寶就情緒激動地大聲喊道,差點將康進軍的耳朵給震聾了。
“啊?馬勤寶啊!”
康進忠笑了笑,聽出了對方的聲音,也知道對方是個急性子,遇到一點小事也是這個樣子。
于是緩緩地問道:“你低點聲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說!我們西南設備總廠!在四、五、六月份地時候,沒有跟胡漢簽過購銷合同!”
“什么!”
康進忠蹭地一下站了起來,眉頭緊鎖,這位廠長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你說胡漢在四、五、六月份的時候,沒有跟你們簽訂過購銷合同!”
“對!沒有,那三個月,胡漢就沒有采購過設備!”
馬勤寶一字一句道。
一瞬間,康進忠如同五雷轟頂一般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溢出。
這件事,太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