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永光走到床邊,蹲下身子后,從床底拉出一個黑色的木箱子,又輕輕地將木蓋子給揭了起來。
里面放的是整箱的書,蔣永光一本本地拿起來放在地上,拿出中間的一本電工書后,將書給翻開,抽出一張銀行存單。
“爸,謝了,這一次保證能掙大錢。”
蔣明明蹲在蔣永光的身邊,激動地說了句后,伸手就將那張銀行存單拿了過來,翻過來一看,正是5000元。
“明明,這次一定要謹慎點啊!這可不是一筆小錢!”
蔣永光拍了拍蔣明明的肩膀,聲音低沉地囑咐了一句。
“爸您放心,那我就先走了啊!媽,我走了啊。”
蔣明明擺了擺手后,便快步走出了房間,很快,就聽到了磕門的聲音。
房間里!
江辛收起手里的書,拿下老花鏡后,放在了一旁。
邊揉著眼睛,邊問道:“老蔣,那明明今天跟你聊了一下午的事,到底是啥事啊?”
“唉,那兩口子又要瞎折騰了,賣什么喇叭褲!”
蔣永光皺眉說了一句,邊收拾著拿出來的那些書籍,將書籍整齊地擺放著,全部放進箱子里后,輕輕地把蓋子蓋上,又把箱子推進了床底。
“那是啥東西?褲子?喇叭?”江辛又問道。
“好了,別問了,心里正煩著呢,睡覺。”
蔣永光心里有些煩躁,沒心情與江辛解釋,皺眉說了一句后,蓋上一層薄毯子躺在了床上。
“毛病,動不動就發火。”
江辛嘟囔地說了一句,下了床,走到門口那里,將燈給關了,房間里瞬間黑了下來。
……
夜,寂靜無聲,窗外的弦月如鉤,夏蟲脆鳴,幾許繁星陪伴著高處孤寂的月兒。
偶爾間,陣陣微風襲來,本來是很好入睡的夜晚,蔣永光卻是輾轉反側,怎么都睡不著。
好像?隱約間?聽到了有貓頭鷹的叫聲?在這座城市里,晚上聽到這種叫聲,并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。
……
天微微亮了起來,周于峰在招待所的樓底匆匆地洗漱了下,便快速跑到二樓的房間里,拿著衣架和衣服袋子,匆匆離去。
周于峰的目標還是那些比較有錢的小區,佳地花園的話,不打算再去了,結合那里的住戶,已經賣出很多條了,也差不多達到了飽和。
甚至還有一些人,是因為劉瑞的事情之后,才引起的沖動消費,本來是并沒有購買喇叭褲的意愿。
趕在人們周一上班的時候,周于峰就在一個小區門口叫賣了起來。
“喇叭褲!米國的廠家大處理了,最后兩天,到時候還賣是小狗,走過路過的,不要錯過,快過來看看啊,米國的喇叭褲……”
宏亮的叫聲,會瞬間使人清醒過來。
這個年代不像2020年的時候,節奏那么快,匆匆趕著去上班,人們總是早早的睡,然后早早的起,去上班的時間也很充裕。
所以,一些女人停下了腳步,往著周于峰的攤位那邊走了過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