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怎么能這樣。”
蔣小朵低吼了一句,看著蔣明明的背影,但大哥也沒有理會自己,看著夜市里面。
就這樣安靜站了片刻,蔣明明和薛文文又聊了起來。
“我覺得還是得在百貨大樓里賣,你覺得呢,明明。”
“是啊,畢竟去那里逛的人,肯定都是要買衣服的,這里都是出來遛彎的,買衣服的也沒有幾個。”
“要不行明天我們回百貨大樓?”
“嗯…好吧。”猶豫著,蔣明明還是點了點頭,隨后聲若蚊蠅地說道:“明天要是有退貨的,肯定不給退,不行就讓他們看進貨單。”
“對!我們實實在在的東西,怕他們干什么。”說著,薛文文嬉笑了一聲。
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,蔣小朵的心里更是氣憤,忍不住,大聲喊了出來:“哥,你借人家的攤子擺攤,怎么還說人家的長短,不應該感謝周于峰嗎?”
“你這丫頭,我也沒說他什么啊,就是說他的方法不行,而且他的攤子太靠里了。”
蔣明明轉身過來蹙眉說道,看著蔣小朵一臉不悅的神情,忍不住又說了起來:
“怎么一提周于峰,你就這么激動啊,丫頭,哥和他現在來往,可是哥和他之間的事,你不能往里摻和啊。”
緊抿著嘴,蔣小朵也沒有立即反駁什么,只是覺得自己大哥這么推卸責任,太不負責任了。
他心里就不著急嗎?
知道義水巷賣便宜的喇叭褲后,蔣小朵都擔心壞了,來夜市想要幫哥哥賣喇叭褲,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一種情況。
想著,記起了以前在佳地花園門口時,遇到了周于峰,戴著一頂草帽在吆喝著賣喇叭褲。
烈日炎炎下,聲音一直都是高亢有力,最后還又到歌舞廳那里去賣。
還有在展銷會的時候,就是在這邊的攤位上,隔得非常遠,就能聽到商販們叫賣的聲音,那樣才是做買賣人吧。
撅著嘴,蔣小朵又大聲喊道:“哥,這要吆喝才能賣出去褲子吧?”
“喊了也沒用的,小朵。”薛文文轉身過來,代替蔣明明回答道。
輕輕搖了下頭后,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生意都被義水巷那里搶走了,明天只能回百貨大樓里試試了。”
找到推脫的理由,這蔣明明和薛文文甚至已經把希望放在了自己臨時想起的想法上,此時的心里竟然也有了寄托。
“哪有你們這么做生意的,周于峰以前賣喇叭褲子,可不是你們這樣的。”
蔣小朵又高喊了一聲。
“他那個時候不一樣!”當即,薛文文立刻反駁道。
“小朵…”
叫了一聲,薛文文嘴角微微上揚,模樣像是要教小朵一些做買賣的知識。
“這周于峰最開始在這里吆喝著賣喇叭褲的時候,他是第一家賣的,本來就沒有什么競爭對手,所以才好賣,現在的情況能和之前一樣嗎?”
看著蔣小朵搖了搖頭,薛文文又轉過了身子。
其實就是放不下身段罷了,找出來一個又一個的借口,到了最后,使得自己都相信了這些。
“你們不吆喝,我吆喝。”
一句聽起來很犟的話,輕飄飄地傳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