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后,來到一家比較大的國營飯店里,三輪車就停靠在了路邊,正好一輛出租面包車也停靠在了那里,兩撥人一同下了車。
沈自染剛剛拉開車門,就看到周于峰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,蹙起眉頭,也沒有去看他,往著飯店里面走去。
朱軍也看到了周于峰,余光看了他一眼后,便跟在沈自染的身后,一同走進了飯店。
嘴里還碎碎叨叨著:“現在賣衣服太難了,開個服裝廠也不好干,我看遲早會倒閉的。”
史江和李紅看到周于峰后,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,開著個三輪而已,已經是給他定了性。
對于這些細節,周于峰甚至懶得去看他們一眼,在周于峰的眼里,那些人不過跟小孩一樣,也不需要向他們去證明什么。
到了國營飯店里,周于峰挑了一張大桌,而沈自染他們的那一桌隔著有些距離,兩桌互不干擾。
馮喜來他們一伙人誰都沒有客氣,點了很多菜,酒也是要的茅臺,還沒等上菜的時候,馮寶寶就給周于峰倒了一杯酒,要先與他碰一杯。
“菜上來再喝呀。”
周于峰輕笑了一聲,但還是舉起酒杯,與馮寶寶碰了一下后,喝了一小口。
“今天可得讓周老板喝好呀。”
馬建軍笑著說道,掃了一眼眾人,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商量好的,今天晚上的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。
很快上菜之后,馮喜來就端起酒杯,敬向周于峰,打著官腔說道:“我先來敬咱們周廠長一杯,感謝他給咱們提供再就業的機會。”
“馮叔,你們晚上的目的不純啊。”
周于峰輕笑了一聲,拿起酒杯與馮喜來碰了一下,都是整杯下肚。
放下酒杯,剛剛夾著吃了兩口菜,這石有用也舉起了酒杯,看著周于峰說道:“感謝周廠長給修路,這杯我敬你。”
“石支書您客氣了,感謝的人應該是我。”
周于峰雙手舉杯,又是一杯下肚。
之后就是馬建軍還有三位老師傅,最后馮寶寶還敬了一杯,這一圈下來,周于峰已經是喝了不少。
坐的這些人也沒有一個不能喝的,這敬完酒之后,就該周于峰打一圈了,從馮喜來開始,要繞著喝一圈。
“馮叔,這段時間,感謝你的付出,這杯酒該我敬你。”
與馮喜來碰杯之后,周于峰舉起酒杯一杯下肚。
“石支書,感謝您的支持,這杯酒,該我敬你!”
“馬工....”
“江師傅...”
“寶寶...”
打完一圈,周于峰的一張臉已經是通紅,同時酒勁也提了起來,說話語之間,多了幾分的豪放。
酒過三巡,邊吃邊聊著,在一個小時之后,周于峰也徹底地喝上頭了,敲了敲桌子,露出一抹豪放不羈的笑容,大聲說道:“就一年,各位,給我一年的時間,大家再提花朵服裝廠時,所有人都會變一種態度。”
......
沿著路邊走了好長的時間,都沒有看到那輛三輪車,有好多話要與周于峰說的,見到他的那一眼,心里的情緒就控制不住了。
想到一會要見到他,就不由得變的緊張起來。
可天空已經黑了下來,還是沒有見到那輛三輪車的身影。
一種失落感涌上心頭,蔣小朵也感到有些累了,放慢了步伐,身上出了一層的細汗,使得身上的味道更重了一些。
有些失落地又走了一段路,終于在一家國營飯店的門口,看到了那輛三輪車。
蔣小朵沒有猶豫,快步往著國營飯店里走去,推門走了進去,正前方的那張桌子,坐著一群人,也在人群中,看到了周于峰,滿臉通紅,正在說著些什么。
“好多人啊...”蔣小朵小聲嘀咕了一句,站在那里稍有停頓后,便向著周于峰走了過去。
輕聲細步地靠在了周于峰的身邊,突然出現的一個人,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蔣小朵。
周于峰還在繼續說著,蔣小朵站在他的身后,所以并沒有發現她,只是原本說著話的馮寶寶他們,都是安靜了下來。
“姑娘,你找誰啊?”
石有用問了一聲。
“他。”
蔣小朵低聲回答了一句,伸出手指指向了周于峰。
“誰啊?”
周于峰扭頭看了過去,怎么都沒有想到,竟然是剛剛話多所提起的呆妹,一時間,竟有些分不清,到底是不是現實。
“找周廠長的啊,那來,寶寶去找一把凳子,讓人家姑娘挨著于峰坐下。”
還是馮喜來反應最快,立即開口說道。
“找什么凳子?”
周于峰暈乎乎地說了一句,此時已經是完全地喝醉了,甚至都忘了自己身處于80年代,一股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也散發了出來
突然伸手拉住了蔣小朵的胳膊,周于峰非常大聲地高呼道:“來!坐我腿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