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自染大聲質問道,揚起細拳,在桌子上捶了一下。
“這...”
巴飛文支支吾吾,也不好說些什么。
瞪了巴飛文一眼,沈自染轉身往著門口走去,見狀,巴飛文急忙上前拉住了她。
“自染,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問問薛局長,為什么要做到這么絕,開除了朱軍的公職,還要把他當做流氓給抓起來嗎!”
沈自染大聲說著,用力地拽著胳膊,想去找薛新民當面質問去。
這巴飛文最擔心的就是這點呀,自己的下屬去找領導發脾氣,開什么玩笑!
“自染,這事也是周于峰使壞呀!”
巴飛文急忙找了借口。
“又是他!”
聽到周于峰的名字,沈自染咬牙切齒了起來,剛剛涌起的一點好感,蕩然無存!
那個男人,真是太狠毒了!
“真是夠可以的,單單是這么一句話,就這樣對朱軍!”
又語氣低沉地說了一句,沈自染走回到辦公桌前,拿起了電話。
“自染,你給誰打?”
巴飛文慌了,走過來一下按住了座機。
“我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。”
沈自染板著臉,語氣不悅地說道。
“給那里打電話干什么呀?”巴飛文急著問道。
“我要去問問那個周于峰,非要把朱軍害成這個樣子他才滿意嗎?這件事,絕不能朱軍吃這么大的虧。”
蹙眉說了一句,沈自染拉開了巴飛文的手后,快速地撥通了出租車公司的電話,隨后大聲說了起來:
“稅務局門口,讓史江過來接我。”
掛斷電話,沈自染便大步往著門外走去,拉開門的一瞬間,發現走廊里站了不少同事,同一時間,背過身子,往著樓下走去。
沈自染也沒多吭氣,低著頭,快步往樓梯那走去。
“自染,等我一下。”
巴飛文叫了一聲,迅速將門磕上之后,追在了沈自染的身后,
“這你去找周于峰也沒有用吧,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,大不了以后不相處就行了。”
巴飛文絮絮叨叨地說著。
沈自染黑著臉,一句話都沒有說,但臉頰一側微微地突起,她在緊緊地咬著牙齒。
在大門口,兩人站著等了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,一輛面包出租車緩緩地駛來,停靠在了兩人的身前。
“自染,這是怎么了,眼睛還腫了?”
拉開車門,史江一只腳著地,笑著問道。
沈自染也沒多說什么,拉開車門直接坐了上去,冷冷地說道:
“去花朵服裝廠。”
隨后,車子發動,向著擁擠的新民街駛去。
巴飛文站在那里,心里琢磨著,這件事情,周于峰最大的底牌也是沈自染了,想必沈自染去了那里,就算是鬧脾氣,也不會讓她難堪吧,畢竟可是親關系啊!
周于峰,你肯定不會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