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如實回答道。
“那品牌名字叫什么?”周于峰問道。
“燕舞!”
中年男人低聲回答道,可下一秒,周于峰卻是瞪大了眼睛,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然后驚嘆道:
“燕舞?鶯吟燕舞?”
“啊?”
中年男人也疑惑一聲,然后咽了口吐沫后,趕忙問道:“您怎么知道我們品牌取名字是出自這個詞語呀?”
周于峰愣住了,他娘的,在他的上一世,家里的第一臺收錄機就是燕舞牌的啊!
這也太巧了吧。
“周廠長?”
聽著周于峰好久沒說話,那邊的中年男人小聲叫道。
“哦,呵呵。”
周于峰這才是回過神來,笑了一聲,然后解釋道:“有朋友是蘇北鹽城的,聽他提過這個事,對了,怎么稱呼您?”
“解波俊。”
中年男人大聲說道,心里自覺是來了機會,臉上淡出了一抹喜色。
“那我就稱呼您解廠長?”
周于峰問道,同樣,他的嘴角也淡出了喜色。
“誒呦,我這廠長就是一個虛名,哪有您那厲害呀,呵呵呵呵,周廠長,我家的小子可是把你當偶像的。”
解波俊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解廠長,您客氣了,事情是這么一個情況。”
周于峰的語氣隨之認真下來,而解波俊那邊豎起耳朵聽著,表情嚴肅。
“因為合作方比較多,就像您剛剛說的,我們這邊需要擇優選擇,您先把廠里的配套設施跟我說一下,另外還有廠里的人員配比,詳細說清楚,我做一個統計。
如果條件可以達到我們的合作標準,我會提前給您電話,然后親自去一趟你們廠里之后,再決定要不要合作。”
周于峰這樣說道。
話語雖是尊敬,但態度已經擺在了高處,甚至此刻都沒有提對方需要接受哪些要求,就好像是對方一定會妥協一般,給了解波俊很大的壓力。
這就是拜訪與被拜訪的區別所在,什么時候扮演什么角色,必須要拿捏好,這是周于峰掌握的談判技巧。
“好,我理解,我先跟您說下廠里的設備,因為不斷的研發新技術,設備都是市場上最新的,型號是...”
解波俊詳細地說了起來,等周于峰掌握了足夠信息后,便掛斷了這通電話,立即拿出筆記本記錄了起來。
原本覺得巫宏俊登報的方法反而是給自己造成了困擾,沒有想到,到最后,最佳的合作伙伴,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得來。
晚些時候,給解波俊去電話,巫叔,您真是我的貴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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