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叩見皇上圣安,謝大人金安。”卿誠世上前來,對著楚瑤和謝云初就跪了下去。
“卿大人,怎么行這么大的禮?”
楚瑤說著,如今,這朝中,早就不讓動不動就下跪了,“快快起身。”
卿誠世身形微顫,“罪臣不敢。”
“怎么就罪臣了?”剛剛還微臣來著,卿誠世這是要徹底和卿長安斷得更徹底啊!
如此一來,她倒是不好說什么了。
卿誠世這才從衣袖中拿出幾封從嶺南來的信雙手奉上,“這些都是罪臣那已經逐出族譜的孽障寄來的信,罪臣不敢私藏私瞞,特來請罪。”
“卿長安寄來的信。”
“正是那孽障。”
楚瑤喟嘆了一聲,謝云初便將信件拿起來,然后交給了楚瑤。
就在楚瑤查看信件的時候,卿誠世戰戰兢兢的,說了不少話,大概就是他和卿長安沒關系,一直都沒有回應卿長安,關于京城,全國上下太上皇,太后等的謠,他是一個不信,都是嶺南那邊的人胡編亂造的。
楚瑤看著信件。
那信中,卿長安正常對卿誠世請安問好,末尾問了幾句京中一切可安好,還問宸王妃是否安好。
好好好!
果真是天下第一癡情男兒啊!
當初,卿長安也算是看透了才離開的京城,怎么到了那邊,現在又惦記上謝楹嫂嫂了?
誰也不知道,嶺南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。
“皇上明鑒啊,那孽障做的事,與我卿氏一族無關啊。”卿誠世跪在地上喊道。
楚瑤又看了下一封信,里邊竟然有卿長安引誘卿誠世歸附的意思。
“他這是要造反啊!”楚瑤再也忍不住了!
卿誠世被這嚴厲一聲嚇得發顫,“皇上明鑒,罪臣絕對不敢!罪臣怎敢將全族人只性命與那孽障系于一線啊!”
深呼吸一口氣之后,楚瑤看著卿誠世倒是為難,良久之后,謝云初說道:“卿大人何必如此緊張,你是你,卿長安是卿長安,這件事,皇上心里自有明斷。”
楚瑤:“……”
嗯,有明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