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木訥的坐著，沉默無，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。

耳邊傳來肖容的聲音，好像是在問這荷花酥好不好吃，他聽不真切也不想細聽。

他只是靜默的坐著，仿佛周圍都是虛影，沉浸在自己的灰暗無色的世界里。

心里仿佛只有平靜，如一池清水，沒有一絲漣漪。

了無生氣，如同角落里塞著的破布娃娃。

肖容瞧著他不對勁，心一橫就鉆進來顧玉的懷里，蠻橫的說道，“你要哭就抱著我哭吧，別讓我一個人傻站著了。”

顧玉這才有了點反應，慘白無光的臉上多了一點神情。

他微微咧了咧嘴角，笑起來倒是比哭還難看。

“我沒事……屁你沒事，沒事你哭什么。”

顧玉又陷入了沉默，良久才動了動唇，輕聲吐出一句話，“我……沒有家了。”

盡管他內心己經接受了這個事實，但說出來的那一刻，他還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