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將淡水蚌養在大酒樓的魚缸里,由里面的員工來破開,若是發現里面有珍珠,他們會不會說誰發現了算誰的,還有若是讓大家覺得所有的淡水蚌里都有珍珠,那么外面的淡水蚌會不會被大家抓絕跡了呢?
等到以后有人專門搞珍珠養殖,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賣蚌殼肉,她就可以從人家那里批發了。
現在偶爾開出來的這么一點蚌殼肉,就留著自己家里吃就好。
花夏禮大多數情況下都跟花青梅在鎮子上的倉庫見面,偶爾也會在她原本的房間里見面,因為她房間里那些用來裝靈泉水的大水缸、咸菜壇子里面都空了,不得不讓花青梅過來,她總不能把倉庫里的靈泉水往鄉下運吧?這一路上實在是太麻煩了。
花夏禮每次跟花青梅見面,也不閑聊,對于一個搶自己機緣并且害得自己重返第二世的人,花夏禮可沒心情跟她聊天,若不是靈泉空間在她手里,花夏禮都不可能這樣放過她。
靈泉水對于花青梅來說,就是個護身符,有這個東西在,花夏禮就沒有辦法對付她,畢竟花夏禮也是需要靈泉水的,她的掙錢大業,也是離不開靈泉水的。
花春禮和花秋禮開學后,每周末休息的時候都回來,住學校宿舍,伙食不好,得回家來改善一下伙食。
所以每次回來的時候,家里都做滿滿一桌,大菜、小炒和涼菜,直接搞十二道,頓頓都豐盛的很。
十月放假,放假的前一天晚上,花春禮和花秋禮都回來了。
就是因為知道她們會回來了,所以花夏禮、花母和張永豐又聯手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,等她們回來后,花夏禮叫來霍北溪,大家一起吃晚飯。
看著張永豐一副欲又止的樣子,花夏禮不解的問道,“大姐夫,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大家說啊?”
“夏禮,你說我把這鹵味搬到市里做,在市里賣怎么樣?”張永豐擰著眉頭,一臉糾結的說道。
“當然可以啊,可以在學校附近開一個鹵味店,這樣既可以掙錢,也可以照顧到大姐,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!”花夏禮笑著說道,沒有想到,張永豐現在自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。
等霍北溪的調令下來了,她就跟著霍北溪住鎮子上了,雖然還會回來,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天在村里待著,張永豐去市里開店了,那家里便就只剩下花母一個人了。
所以花夏禮便說道,“到時候讓媽跟你一起去市里,跟你一起開店,等秋禮放假的時候就直接去市里,或者到我的大酒樓也行。”
“那家里的鹵味怎么處理呢?就不做了嗎?”花母看向花夏禮,反正每一件事情都有人做,她也不需要做什么,她只需要監督就行了,她想留在家里監督大家做鹵味。
“媽,鹵味的事情就交給三叔和四叔一家,他們在家里做鹵味,還能幫我們家照看一下田地呢!”他們到市里去開鹵味店,賺的自然比鄉下多,完全沒有必要在家里守著。
而且三叔、四叔在家里做鹵味,根本就影響不到他們在市里的生意。